【第21章 張海樓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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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張海黎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翻了個身，卻被自己的辮梢戳在鼻孔裡，立刻打了個噴嚏。
他睜開眼，發現張海琪已經不在床上了。
身旁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連個褶子都沒有，仿佛昨晚躺在他旁邊摸他骨頭的女人隻是一場夢。
張海黎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把辮子重新編好，套上外褂，回到自己的住處洗漱了一下才去灶房。
外麵已經天色大亮，其他人估計都已經上了好一會課了。
張海黎孤孤單單地吃了一頓早飯，又回到住處無所事事地躺著，沒一會又開始昏昏欲睡。
臨睡之前，他先打開係統麵板看了一眼積分餘額，然後整個人清醒了大半。
【當前豪氣值：858】
一夜之間漲了八百多。
他可以想象出來，碼頭那座假山一夜沒停，倒流香一直燒，梵音一直唱，白蓮整夜都發著光。
如果半夜有人起夜路過，看到黑暗中那朵幽幽發光的蓮花，估計能嚇得當場就跪。
廈門碼頭本就人流量極大，消息傳得很快，從昨天到今早，估計半個廈門的都能知道“藥鋪門口出了神跡”。
張海黎在腦子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就算每人每天隻給他刷一次1積分，哪怕隻有兩百人，一個月也有六千。
何況震撼是持續性的，第一天見到的人回去講給沒見到的人聽，沒見到的人跑來看，又是一波新流量。
他翻了個身，對著牆上的報紙無聲地咧了咧嘴，然後繼續假裝睡著，實際上在積分商城裡漫無目的地翻看。
除了盜墓秘術和江湖心法，商城裡的物資區才是真的讓他眼花繚亂。
從壓縮餅乾到自熱火鍋，從充電寶到太陽能手電，從防水火柴到折疊工兵鏟，應有儘有。
他甚至翻到了一個“野外生存大禮包”，裡麵塞了一整套戶外裝備，售價才50積分。
他把那個禮包加入了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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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翻了一會，加了十幾樣東西進收藏夾，保溫杯、自熱米飯、一次性內褲，還有看起來特別舒服的徒步鞋等等。
暫時用不上，但先放著，萬一哪天要跑路，總得有點準備。
這一天他過得異常安靜。
上午躲在房間裡練發丘指，對著床頭的牆板一下一下地戳。
發丘指的感覺很奇妙，指尖的力道和普通的手指發力完全不同，像是多了一根筋，能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到那兩個指尖上。
他又試著用縮骨功把兩根手指縮短再放長，哢哢幾聲，指節的靈活度比以前高了不少。
下午他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手裡捏著一根炭筆在一張廢紙上隨手畫東西。
張海樓中途來過一趟，探頭探腦地往院子裡看了一眼。
張海黎正在畫一隻貓，抬頭衝他笑了一下，張海樓立刻縮回去了。
“……他今天怎麼這麼正常？”遠處傳來張海樓壓低了的聲音。
“安靜還不好？”張海俠的聲音更遠一些。
“太安靜了，我瘮得慌。”
張海黎假裝沒聽見，繼續畫貓。
第二天，假山的名聲已經從碼頭傳到了鼓浪嶼。
有洋人專門過海來看，看完之後在胸口畫了個十字，嘴裡嘟囔著“奇跡”。
有商販在假山旁邊擺起了香燭攤子，生意好得合不攏嘴。
還有人自發給假山搭了個棚子，怕它被日曬雨淋。
張海黎遠遠地去看過一次，沒擠進人群，隻在街對麵的涼茶攤坐著喝了一碗茶。
他看到藥鋪掌櫃搬了張椅子坐在假山旁邊，手裡搖著蒲扇，一副“這是我的地盤”的架勢。
有人想伸手摸蓮花，被他用蒲扇敲手背：“別碰！神仙的東西，碰壞了你賠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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