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寫出來的曲子跟原版重合度太高了，高到不科學。
她真是網上說的那種天才？
那我算什麼？一個靠著前世記憶，把別人作品搬來現世的二道販子？
“你到底是怎麼給那首歌編曲的？”他突然問。
宋請辭被他冷不丁這麼一問，下意識坦白：“我就……拿著你的歌詞，用電子琴一個一個音試出來的。”
“試出來的？”
“嗯，試了差不多三個小時。”
顧文山眯了眯眼：“三個小時就給一首歌寫了曲譜？”
“也不是完整……後來還改了好幾版，錄的那版是第五版。”
顧文山沉默了。
用了三個小時寫了第一版，然後改了五版。
姐妹你是超人啊！人家熬白天都難得寫出一版來，你三小時乾六版？
宋請辭看她不說話，心裡更慌了：他是不是還在生氣？我剛才道歉說得不夠誠懇？還是他根本不想提那件事？
“那個……”宋請辭鼓起勇氣，“我是真的覺得很抱歉。當時光線太暗了，我又著急，沒看清楚就直接……”
“你平時寫歌都這麼順嗎？”顧文山打斷她，目光認真地盯著她，“還是隻有這首特別順？”
宋請辭一口氣堵在胸口：“我……就這首特別順。”
“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為什麼！”她終於忍不住拔高了聲音，然後意識到自己情緒有些失控，又連忙壓下去，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可能是因為你寫的歌詞特別好吧……”
顧文山看著她漲紅的臉，頓了兩秒，嘴角彎了一下。
看來她確實不是穿越來的，看給孩子急的。
“行吧。”
顧文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移向窗外，像是在想別的事情。
宋請辭站在原地，鬆了一口氣，又覺得這口氣鬆得不太踏實。
她總覺得這場對話好像從頭到尾都不在一個頻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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