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紙上劃拉著，嘴裡隨口甩出一句："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語氣帶著一種駕輕就熟的敷衍，像是在打發一隻圍著她腳邊打轉的貓。
顧文山被她這句堵得噎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
曲譜的框架已經搭出來了，但細節部分改得麵目全非，好幾個地方的音符被反複塗改。
他本來想直接掏出那份寫好的原稿，但聽到"小孩別插嘴"那句話，又把念頭按了回去。
他直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語氣輕飄飄的："行，那你們先忙，弄好了跟我說一聲就行。"
說完便轉身走到另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腿，掏出手機刷起了視頻。
他把手機音量調小，為了不打擾倆人。
又過了一陣子，那張紙上的改動越來越多，宋清辭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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