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過一遍堂。
“原告趙四順，被告陸雲，案由：無證行醫，庸醫害人。”周縣令翻了翻文書，打了個哈欠，“原告，陳述案情。”
趙老四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裝模作樣地拱手。
“回稟大人，小人乃青牛村裡正。前日，本村孤兒陸雲，未經官府許可，擅自給村民看病開方。李老漢服用其方子後，腹瀉加重，幾近昏厥……”
他說得聲淚俱下，好像陸雲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一樣。
“……故小人懇請大人嚴懲此人，以正視聽！”
周縣令又打了個哈欠，轉頭看向陸雲。
“被告，你有何話說？”
陸雲往前站了一步。
“大人，我有三個問題想問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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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縣令挑了挑眉。
“準。”
陸雲轉身看向趙老四。
“第一，趙裡正說李老漢幾近昏厥，請問你親眼看見了？”
趙老四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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