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偽造的，誰知道你們什麼時候寫出來的？！”
“說得確實有道理……”
魏書臨點頭，
“不過文書是不是偽造，待會兒可以請縣中老吏辨認。至於糧食和軍需，諸位可以自己去暗室裡看看。若是那裡沒有你們家的印記，我立刻把它們全部還回去。”
馮懷義張了張嘴，終究沒敢答話。
魏書臨轉頭道，
“帶證人！”
兩名玄甲軍押著韓府管事走上前來。
那管事雙腿發軟，剛跪下便哆哆嗦嗦地說道，
“公子，小人隻是奉命辦事，什麼都不知道……”
“你這句話昨晚說過一次了。”
魏書臨撚起一顆糧食，在指間慢慢轉動，
“我記得你昨晚還說，自己隻是莊上的管事……”
“確……確實如此……”
“那你為何親自帶人往水道裡搬糧？”
“是……是三位家主吩咐的……”
“誰吩咐的？”
管事咽了口唾沫，目光在三位族長臉上來回移動。
韓伯庸冷聲道，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管事身體一顫，立刻低下頭去。
魏書臨也不生氣，隻是笑道，
“韓族長，你這句話說得不太合適。如今是在公堂上，證人該聽誰的話，自己心裡清楚。”
“一個下人而已，胡言亂語也能作證？”
“那韓族長覺得誰能作證？”
魏書臨轉頭望向人群，
“是不是隻有你們三家的族人說的話，才算人話？”
百姓們頓時低聲議論起來。
趙德昭臉色變了幾次，終於拿起驚堂木，狠狠一拍，
“公堂之上，不得威脅證人！”
韓伯庸眯了眯眼，終於收回目光。
魏書臨看向那名管事，
“說吧，誰負責什麼？”
管事渾身顫抖，聲音沙啞，
“韓家負責和縣衙、京兆府那邊聯絡，馮家負責出錢買糧，柳家負責護送和看守。至於那些官糧從哪裡來，小人真的不清楚。”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韓伯庸猛然抬頭，
“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
管事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口子，跪在地上大哭道，
“每次送貨都是韓管家拿文書，馮家的人帶銀錢，柳家的護院押車！莊子裡所有人都知道，隻有你們三位家主以為能把事情推得乾乾淨淨！”
柳正倫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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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你叫他閉嘴做什麼？”
魏書臨轉頭看向柳正倫，
“你若覺得他冤枉了你，便拿證據出來。公堂之上，嗓門大不能抵罪~”
柳正倫握著拐杖的手不斷發抖。
就在此時，韓府管事忽然劇烈咳嗽起來，臉色瞬間變得青紫。
魏書臨目光一凝，起身走到他麵前，捏住他的下巴，
“張嘴。”
管事死死閉著嘴，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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