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宮苑裡隱約的鳥叫聲。
“那孩子，”李世隆忽然開口，語氣變了，沒了剛才那股漫不經心，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在牢裡關了幾天？”
“兩天。”
“出來之後，第一件事，是去查案？”
“是。”
李世隆看著殿頂，不說話了。
張柬之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小心翼翼的抬了抬眼皮，看見皇帝的神情很難判斷，不像高興，也不像不高興，像是在想什麼事。
“袁玠這孩子，”李世隆最後開口，聲音沉了下來，“他親自去抓人了？”
“是，黎明之前，世子已經在錢府等著了。”
“他知道我會叫你進宮？”
張柬之愣了一下。
他沒想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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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被皇帝這麼一問，他忽然意識到，袁玠讓他隻上報“圖財害主”，是因為……袁玠就知道皇帝會細問，所以提前把嘴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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