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頭發已經花白，臉上那股子又臭又硬的氣質，遠遠看一眼就能認出來。
但現在這個樣子，換了身半舊的常服，活脫脫就是個普通的糟老頭子。
袁玠繼續往前走，沒停，嘴邊的動靜也壓的很小。
“三年前，北境軍需調撥的一份賬本底稿，有人動過手腳，上頭有簽名，有日期，有數字，就是對不上的那幾筆。”
蘇鳴走著，沒有回頭。
“對不上的那幾筆，簽的是誰的名。”
“柳長風。”
蘇鳴的步子猛的一頓，也就那麼一下，很快又跟上了。
“那底稿，哪來的。”
“裘安留下的。”
蘇鳴沉默了。
兩個人就這麼沿著那條街走，路邊攤子的老板正在收東西，叮叮當當的，把那片安靜給衝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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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蘇鳴才開口。
“衛公府，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裘安當年把賬本交給了一個人，那個人壓了三年，前幾天才送到我手裡。”
“裘安，”蘇鳴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
“不知道，”袁玠說，“但我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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