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告訴我，你在騙我第七十三章 你告訴我，你在騙我
柳如煙癱坐在水泥地上，那份政府規劃文件從她手裡滑落，紙頁散了一地。她那雙曾經精心保養的手無力地垂在膝蓋上，指甲上還殘留著幾天前做的美甲，幾顆碎鑽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和此刻她的處境形成了格外諷刺的對比。她的眼神渙散了好一會兒，嘴唇不停地翕動著，像是在念什麼別人聽不到的咒語。
“怎麼可能……你們聯起手來耍我……溫棠怎麼會是你老婆？她明明對你愛答不理的，整個南海市都知道她看不上你……你們一定是合起夥來耍我，你們都是串通好的……”
“耍你？”顧辰雙手插在褲兜裡，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地理常識，“我可沒耍你。地是你自己打電話要賣的，價格是你自己點頭同意的，合同是你自己親手簽的。從頭到尾沒人拿刀逼你，你自己心甘情願賣的，現在說我耍你？你自己眼光差，就別怪別人撿便宜。當年劉強為了拿下這塊地，跑了多少趟規劃局、做了多少調研、熬了多少個通宵，你知道嗎？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隻覺得那塊地長草，你根本不知道它下麵埋的是金子。”
柳如煙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忽然轉過頭，目光落在蜷縮在牆角、滿臉是血的季澤明身上。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手腳並用地爬過去，高跟鞋早就在剛才的掙紮中掉了一隻，剩下的那隻歪歪斜斜地掛在腳尖上，和地麵的灰塵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她爬到季澤明身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用手擦著他臉上的血汙，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古董。
“澤明……澤明你沒事吧？他們打你哪兒了？疼不疼？沒關係，雖然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公司沒了，房子沒了，錢也沒了——但是我還有你，我還有你啊。你說過你會一直陪著我的，你說過你不在乎我有沒有錢，你說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我們一起走，離開南海市，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你這麼年輕，我也還能拚，咱們可以從頭再來，我還可以東山再起，到時候我加倍對你好……”
她越說越動情，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季澤明的臉上，沖開了他臉上的血汙，留下一道道粉紅色的淚痕。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回到了以前那個在辦公室裡被他哄得心花怒放的柳如煙，彷彿隻要她足夠深情，這個曾經對她甜言蜜語的男人就會重新把她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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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明被她抱在懷裡，腫脹的眼皮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他張了張嘴，發出一個極其微弱的音節：“姐姐……”
劉強站在旁邊，那根帶血的棒球棍還拎在手裡。他聽到這兩個字，冷哼一聲，把棒球棍往地上一砸，咣當一聲巨響。季澤明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條件反射地縮起脖子，雙手抱住後腦勺，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劉強蹲下身，棒球棍橫在膝蓋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小白臉，我勸你說實話。這幾天你挨了多少揍，你自己心裡有數。你要是再敢說半句假話，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疼。說實話，我放你一馬。說假話——”
他用棒球棍頭輕輕敲了敲季澤明的手背，力道不重，但季澤明整個人已經嚇得縮成了一團，手指拚命往回抽，褲腿上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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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話說你……歡喜都你的做我是要隻說你，的吃好說你，棄嫌有沒都你了多放鹽飯炒我天那……的過說你，的錢沒錢有我乎在不過說你，的我歡喜你過說你？對不對，的我騙在是你？是不是我騙在你，我訴告你，明澤……的樣這是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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