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猛地炸起一片怒色，嗓門陡然拔高：“傻柱！你大清早純屬沒事找事！公安都查完我、問清楚了，沒憑沒據，你憑啥往我身上潑臟水？”
“有沒有貓膩，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傻柱半步不退，直直盯著他的眼睛，“全院就你跟賈家仇怨最深，公安單獨審你，你昨天傍晚的行蹤至今含糊不清、說不出準話！換誰能不懷疑你？”
兩人當場對峙，跟鬥雞一般互不相讓，院裡氣氛瞬間緊繃到極點。
屋內的李翠花聽見外頭爭吵，挺著大肚子快步走出來，一把擋在許大茂身前，瞪著傻柱高聲辯解：“傻柱你講不講理！公安都沒定罪，你憑啥張嘴就冤枉好人！我家大茂本本分分，絕乾不出拐孩子這種喪良心的缺德事！你就是故意挑事！”
夫妻倆一唱一和，嗓門越吵越大。
可屋簷下的秦淮茹看得一清二楚：許大茂吼得越凶，眼神越是飄忽躲閃，死活不敢往賈家窗口的方向看。
他躲在媳婦身後，看似強硬爭辯，眼神卻左閃右避，始終不敢對上賈東旭的目光。
賈家窗內，賈東旭依舊趴在窗台，渾濁的雙眼從傻柱開口問話起，就死死鎖在許大茂身上，一瞬未移。
他清晰捕捉到了許大茂所有的躲閃、心虛與刻意偽裝。
指尖攥緊木質窗框，力道越來越大，指甲深深摳進木頭裡，一道道新痕疊著舊痕。
他不說話，可心底的懷疑，再無半點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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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劉海中背著手看了半晌熱鬨，才慢悠悠上前打圓場：“行了行了，都消停點！案子還沒查明白，鄰裡街坊的，別鬨得太難看。”
王嬸也連忙上前勸解，幾句拉扯之下，院裡的吵嚷才算壓了下去。
眾人越看越明白：真正清白坦蕩的人，根本用不著跳腳辯解、刻意暴怒掩飾。許大茂夫妻越是極力撇清，院裡人的疑心就越重。
東跨院房門輕響，陳望山推門走出。
他淡淡掃了一眼院裡剛平息的爭執，神色無波無瀾，不多看、不問、不插嘴、不摻和。
這院裡的恩怨糾葛、猜忌紛爭，都是旁人的渾水，他半點不願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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