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得講規矩講證據！”
“口供矛盾隻能算疑點，鄰裡過節隻能算動機，可物證呢？目擊人呢？啥實據都沒有，憑啥扣人？真強行留置，最後審不出結果，那就是咱們工作出紕漏，得不償失！”
他點了根煙，煙火明滅，低聲叮囑：“現在放他回去，反倒穩妥。讓他自以為把咱們糊弄住了，放鬆警惕。咱們暗地裡布控盯著他，同時加派人手整片摸排。”
“那條巷子不可能真沒人路過，隻要揪出一個目擊者，所有謊話不攻自破，到時候鐵證如山，他想抵賴都沒轍！”
小林咬著嘴唇，心裡再不情願，也隻能點頭認下周師傅的話。
師徒二人重回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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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許大茂坐立難安，手心全是冷汗，褲腿都被蹭濕了兩片。
老周坐定，語氣依舊不急不緩：“今天就到這兒。近期不準離開這片轄區，必須隨傳隨到。回去好好反省回想，但凡想起一點相關線索，立刻來派出所報備，主動交代才是正路。”
許大茂如同撿回一條命，連忙連連應聲，慌忙起身。起身太急腿一軟，差點撞上桌角，趕緊伸手扶牆穩住身形，不敢多待半步，低著頭快步逃離審訊室。
外頭晚風一吹，他才察覺後背整件褂子都濕透了，涼颼颼貼在身上，渾身透寒。
暮色徹底壓下來時，許大茂拖著沉重步子回到四合院。
院門一開，滿院街坊的目光齊刷刷砸過來，審視、猜忌、打量、探究，層層疊疊壓得人喘不過氣。
許大茂壓根不敢跟任何人對視，埋著頭快步衝回自家屋，反手“砰”的一聲把門閂扣死。
李翠花立馬從炕上起身，挺著肚子迎上來，壓低聲音連連追問，滿臉焦灼：“公安都問你啥了？你咋回答的？你有事沒有？”
許大茂一屁股癱坐在炕沿，雙手撐著膝蓋，垂著頭一言不發，渾身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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