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認為，這屬於未知的地質現象。”朱錦固執地堅持自己的觀點，“比如，地下存在某種微量放射性元素，或者逸散出影響神經係統的特殊氣體，導緻工人出現幻覺和生理異常。這在科學上，都是有可能的。”
劉磊看著他，沒說話。
都死人了，還在“可能”。
“朱局長，那個九門風局，到底是個什麼部門？”劉磊話鋒一轉。
“一個……新成立的，還在摸索階段的部門。”朱錦含糊其辭，“劉主任，你不會真信了那套風水煞局的說法吧？那都是巧合！我們是國家幹部，要相信科學！”
“巧合？”劉磊的音量高了一些，“死人也是巧合？集體昏迷也是巧合？所有人都聽到同樣的怪聲，也是巧合？朱錦，現在不是你固執己見的時候！”
朱錦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劉磊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幾步。
他停在朱錦麵前，一字一句地開口：“現在，我不管是用科學，還是用別的什麼東西。我隻要一個結果，讓南平街的工地，恢復正常。”
朱錦看著劉磊不容商量的表情，知道這件事已經無法再拖。
“這樣，劉主任。”朱錦也站了起來，“我們現在就去現場，我再組織一次最精密的勘測。另外，再去醫院看看那些傷者和昏迷的人。我就不信，找不出一點蛛絲馬跡！”
兩人達成共識，立刻動身。
一行人走出辦公樓，路過大廳的部門指示牌。
劉磊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的視線，落在一塊嶄新的牌子上。
地下室B1層——九門風水調查局。
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幾秒鐘，什麼也沒說，轉身跟上了朱錦的步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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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後，車隊抵達了南平街。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巨大的工地被警戒線層層封鎖，周圍站滿了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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