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跟市裡打報告，從現在起，南平街工地的一切事務，都由林先生您一人定奪！我們城建辦，全力配合！”
“我們地質局也一樣！”朱錦緊跟著說道，“需要任何設備、任何資料，您隨時開口！”
林秋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他站起身。
“行了。”
“你們出去，在車上等我。”
“我準備一下，稍後就到。”
他們不敢多問，隻能點頭哈腰地退出了地下室。
……
地質局辦公樓外，黑色的轎車裡。
劉磊和朱錦坐在後排，兩人都點上了一根煙，狠狠地吸著。
車窗外，冷風呼嘯。
“這小子……真是個妖孽。”
劉磊吐出一口煙圈，聲音裡帶著幾分後怕。
“年紀輕輕，這份心智，這份手段，簡直……簡直不是人。”
朱錦苦笑一聲：“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咱們是自己把刀柄送到人家手上的。”
“他要權，就給他權。眼下這局麵，已經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工地停工一天，損失就是天文數字。輿論的壓力，市裡的壓力，都快把我們壓垮了。”
“現在有人肯接這個燙手的山芋，我們燒高香都來不及。”
劉磊沉默了。
他知道朱錦說的是實話。
“就怕他沒那個金剛鑽，攬了咱們這瓷器活。”劉磊還是不放心，“他那套東西，神神叨叨的，萬一……我是說萬一，要是搞砸了呢？”
朱錦把煙頭摁滅在車載煙灰缸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明。
“劉主任，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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