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流傳，似乎是篆刻進人類基因裡一樣，白宣一拿起紙飛機便無意識地往嘴巴前湊。
他哈了一口熱氣，心想不對，又拍了拍機首。
然後轉頭對準明芋阿巴阿巴張著的嘴，輕輕往前一送。
明芋舒展著的眉毛頓時動了動。
白宣一手搭在椅背邊緣看著她。
明芋朦朧的眼一點一點恢復清明，她想合上嘴巴，卻咬到一個東西。
不硬，一咬就塌了下去。
她垂眼努力去看，看見杵在外麵的半截帶著摺痕的白紙時，竟然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呸呸呸吐出來。
明芋眉頭一皺，含著紙飛機，兇巴巴地沖白宣嗷了一聲。
活像一隻乳臭未乾卻學著獅群吼叫的幼獅。
白宣嘴角的弧度如霧散天明，變得無比清晰起來。
率先進教室的是幾個男生，他們本以為自己已經來得夠早了，沒想到還有更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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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早得……
有點詭異。
不應該是男男男女女女的組合嗎，怎麼是一男一女？
“這啥情況啊？”男生A悄聲問，“不都傳流水的同桌鐵打的明芋嗎？咋還一起上學了？”
男生B：“我還想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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