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白蠟，胸口也跟著有些發悶。
這次典當牽扯的東西很多，他能感覺到屍體裡藏著一團很雜的記憶。
“活屍典當，剝皮客，押他偷來的皮、殺過的人，還有他知道的所有路數。”
白蠟火焰忽然暴漲，整張人皮繃得筆直，屍體猛地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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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皮客的眼珠泛黃，嘴巴一張一合，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陳默眼前一黑，大量陌生畫麵猛地撞進腦海，疼得太陽穴直跳。
他看見剝皮客鑽進廢棄醫院，從活人身上割下皮肉，再泡進藥缸。
他看見城南倉庫地下還有暗門，裡麵關著不少失蹤的人，有孩子也有女人。
那些人沒被立刻殺死，藥仙會要留著他們養蠱，活人身上的氣血最好用。
陳默胃裡翻起一陣惡心，手掌按住工作台邊緣，指腹都壓得發麻。
記憶裡還有一群穿黑製服的人，他們自稱特攻隊，專門處理異人和邪修。
特攻隊上麵還有太平道，名頭聽著正，可底下的人做事未必都乾淨。
剝皮客隻是藥仙會外圍的跑腿，負責收皮、送屍，再替人盯梢探路。
他曾聽見藥仙會的人提過，北海最近會來一批活貨，要送往海邊舊碼頭。
畫麵到這裡忽然碎開，剝皮客的屍體發出一聲悶響，徹底塌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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