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沒有被激怒，隻是握劍的手更緊。
“你們若真知道一切，何必在外麵喊？”
韓策沒有回答。
山下的火把忽然向兩側分開。
幾名趙王軍押著一個人走到陣前。
那人穿著青雲寨的衣服，雙手被反綁，臉上滿是血。
葉墨看清她的臉，眉頭微微皺起。
“秋菊。”
林知夏的目光也落了下去。
廚房裡的秋菊被押到韓策麵前，嘴角裂開，嘴裡還在往下淌血。
韓策抬手扯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臉朝向寨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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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寨裡隻剩三天水。”
“她還說，北門的火油放在哪裡，南門哪一班人換崗。”
“林大當家，你身邊的人正在替趙王做事。”
秋菊拚命搖頭。
“我沒有……”
韓策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閉嘴。”
這一巴掌極重，秋菊直接摔倒在泥地裡。
林知夏的劍尖緩緩抬起。
葉墨卻伸手攔住她。
“別急。”
“她是叛徒。”
“她可能是。”
葉墨看著山下。
“也可能隻是被逼著說了幾句假話。”
林知夏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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