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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抬起劍。
“把所有能動的人調到北門。”
“東門會露空。”
“秦月守著。”
葉墨看著那座逐漸靠近的木架，忽然開口。
“不能把人全壓在這裡。”
林知夏回頭。
葉墨將槍口壓低，目光落到寨內那口水井上。
“他們想讓咱們守水井。”
“你的意思是？”
“把井封起來。”
林知夏眉頭皺緊。
“封井以後，寨子裡隻能撐三天。”
“他們若是能往井裡下毒，三天都撐不到。”
葉墨指向北門外。
“這群人費這麼大力氣引我們離開，不會隻準備一條路。水井是誘餌，真正要命的東西，可能已經進了寨。”
林知夏的目光驟然一凝。
就在這時，南門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緊接著，寨內響起了急促的銅鑼聲。
“南門有人摸進來了！”
林知夏立刻轉身。
北門外，趙王軍的撞木狠狠撞在寨門上。
轟！
木屑飛散。
葉墨抬起AK，對準那根撞木，扣下扳機。
噠噠噠！
最後幾發子彈打穿濕牛皮，撞入後方人群。
撞木停住了。
葉墨低頭看向手中的彈匣。
裡麵隻剩下三發子彈。
南門的銅鑼聲越來越急。
聚義廳外，原本守在北門的女匪開始向南側移動。林知夏站在牆垛後，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
“回去。”
“大當家，南門有人進來了！”
“秦月在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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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鬆開手，目光落到葉墨身上。
葉墨沒有說話。
他已經將最後三發子彈壓進彈匣，隨後把槍收回身側。
“你也聽見了。”
林知夏看向寨內。
“有人從裡麵開了南門。”
“銅鑼報的是有人摸進來。”
葉墨把無線電調到秦月的頻道。
“秦月，南門情況。”
過了幾息，裡麵傳來秦月急促的喘息聲。
“門沒開，俺也去剛把兩個人砍翻。”
“幾個人？”
“六個，穿的是咱們寨裡的衣服。”
秦月的聲音頓了一下。
“葉公子，他們知道南門換崗的暗號。”
林知夏的臉色沉了下去。
青雲寨四門都有自己的換崗暗號，每日都會更換。知道暗號的人，全是寨中負責守門的骨乾。
葉墨望向夜色裡的寨子。
火光從南門映過來，院牆和屋簷都投下一層搖晃的影子。
“他們不是剛摸進來的。”
“什麼意思？”
“他們已經在寨子裡藏了一段時間。”
林知夏握緊長劍。
“秦月，封住南門。別追遠，先清點守門的人。”
“俺也去知道。”
“還有，任何人靠近水井，先拿下。”
“水井？”
秦月的語氣立刻變了。
葉墨按住無線電。
“別讓人喝水。”
“俺也去明白了。”
無線電裡的聲音消失。
林知夏收回目光。
“你懷疑他們往水裡下毒？”
“現在還不能確定。”
葉墨看向北門外。
趙王軍又開始推動撞木，沉重的木架在地上拖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但他們突然同時攻三門，又派人從裡麵製造混亂，說明他們知道寨裡的布置。”
“趙王軍抓住了寨中人？”
“也可能有人主動投靠。”
林知夏沒有說話。
背叛這種事，在青雲寨裡比刀劍更傷人。
她看了一眼寨牆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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