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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煙袋出手的時候，秦山河不得不退。
不是因為老煙袋的攻擊有多強——而是因為老人的出手方式，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化勁巔峰高手的\"同歸於儘式\"打法，方辰在上一次已經見識過了。但這一次，老煙袋比上一次更決絕——因為他的時間不多了。
三天前與秦天海的一戰，已經震斷了他體內三條主要經脈。如果沒有及時的救治，他的真氣會在三天到七天內完全外泄，導致修為儘廢，甚至死亡。老煙袋自己知道這件事——所以他拚了。
“方辰，看好了。”
這是老煙袋出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然後他的身體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了——是速度快到了視覺無法捕捉的程度。方辰在神瞳\"透視\"的狀態下，才能勉強跟上老煙袋的動作。他看到老人的真氣在經脈裡以一種近乎自毀的方式高速運轉——真氣的流速超過了經脈的安全負荷，導致老煙袋的皮膚表麵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紅色裂紋，像乾旱開裂的河床。
那是真氣外泄的表現。
老煙袋在用壽命換時間。
每一秒的爆發狀態，都在消耗他剩餘的生命。但他沒有猶豫——他的身影像一隻巨大的鷹，從側麵撲向秦山河。
秦山河的臉色終於變了。
化勁巔峰高手的拚命，不是大宗師可以輕視的。他不得不收回對付方辰的注意力，全心應對老煙袋的攻擊。
兩人的拳頭在半空中相撞。
“轟——”
這一次的氣浪比剛才更強。店裡的地麵裂開了，地磚碎片像彈片一樣向四麵八方飛濺。方辰運起真氣護住全身，但小腿還是被一塊碎片劃破了，溫熱的血液順著小腿流進了鞋子裡。
老煙袋和秦山河交手了十七招。
方辰在旁邊數著。他的神瞳\"透視\"全開，將兩人的每一次真氣運行都看得清清楚楚。
前十五招，老煙袋和秦山河平分秋色。
化勁巔峰對大宗師——本來是必敗的局麵。但老煙袋不計後果的打法，讓他在短時間內爆發出了接近大宗師的力量。他的每一拳、每一掌，都帶著同歸於儘的決絕。秦山河幾次差點被擊中，不得不後退避讓。
第十五招。
秦山河找到了一個破綻。
不是老煙袋露出的破綻——是老煙袋的身體狀況導致的必然結果。老人的真氣外泄越來越嚴重，皮膚表麵的裂紋越來越多，真氣的輸出開始不穩定。秦山河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瞬間，一掌拍在老煙袋的胸口。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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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煙袋噴出一口鮮血。那口血不是鮮紅色的——是暗紅色的，近乎黑色。那是內臟受傷後排出的淤血。
老人的身體像一隻斷線的風箏，向後飛去。
方辰接住了他。
老煙袋的身體很輕。輕得不像一個化勁巔峰的高手——倒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所有的生命力都在剛才的十七招裡燃燒殆儘。
\"夠了。\"老煙袋的聲音微弱得像蚊蚋，“他的破綻……在你左手邊……三點的位置……每次運功的間隙……”
他說不下去了。
方辰把老煙袋輕輕放在地上。老人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他的手緊緊攥著方辰的衣角，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老煙袋——”
\"走……\"老煙袋的嘴唇蠕動著，擠出了最後一個字。
然後他的手鬆開了。
方辰感覺到了——那一瞬間，老煙袋體內的真氣徹底停止了運轉。像一台運行了七十多年的機器，終於在這一刻，永遠地停了下來。
店內恢複了寂靜。
秦山河站在三米外，氣息微喘。化勁巔峰高手的拚命，即使是大宗師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影響。他的臉色有些發白，右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那是老煙袋在最後一擊中用指甲劃出來的。
\"化勁巔峰，果然名不虛傳。\"秦山河說。他的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絲敬意，“但死了就是死了。方辰——”
他轉向方辰。
“現在，隻剩下你了。”
方辰沒有說話。
他蹲在老煙袋的屍體旁邊，伸手合上了老人的雙眼。老人的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帶著一絲笑意，像是終於解脫了。
\"我會為你報仇的。\"方辰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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