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秦山河、秦清清,以及遠處隱約可見的幾名秦家子弟。
結果讓他的心不斷下沉。
秦清清的肝經末端,有一縷極淡的黑色氣息,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甬道拐角處一個正在灑掃的年輕男弟子,他的丹田外側附著一層幾乎透明的灰色薄膜,像是……邪氣的最初始形態。
遠處回廊上走過一個中年婦女(方辰猜測是秦家的某位長輩),她的後頸處有一個小小的黑色斑點,如果不透視根本看不見,但在神瞳之下,那個斑點深深地紮入了頸椎,像一根黑色的釘子。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方辰在走進正廳之前,已經至少確認了五個被感染的人。
而且這還隻是在外圍掃到的,真正的秦家核心成員——那些居住在內院的正式族人和長老,他還沒有機會檢查。
\"方小友?\"秦山河察覺到了他的停頓,“怎麼了?”
\"沒什麼。\"方辰收回目光,壓下心頭的震驚,“秦前輩,秦家的核心成員,都有哪些人?我想……逐一拜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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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河有些意外:“逐一拜訪?這是什麼講究?”
方辰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笑了笑:“秦前輩身上的邪氣雖然已經清除,但源頭未斷。我想看看,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和您一樣……被感染了。”
這句話讓旁邊的秦霸天眼神微微一變。
方辰捕捉到了那個變化,但他沒有點破,隻是靜靜地等著秦山河的回答。
\"好。\"秦山河沒有猶豫,向秦霸天說道,“霸天,去把二叔、三叔、還有你秦天陽叔叔叫到正廳來,方小友要為大家看看身體。”
秦霸天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好的,爹。\"他說,然後轉身離開了。
方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儘頭,眼中金光隱現。
他剛才在秦霸天轉身的那一瞬間,用神瞳掃了他最後一眼——
秦霸天丹田深處的那團黑色氣息,在他聽到\"秦天陽\"三個字的時候,忽然……活躍了一下。
像是一條沉睡的蛇,被某個名字驚動了。
正廳之中,方辰見到了秦家的核心成員。
秦山河坐在主位上,氣色雖然仍顯虛弱,但精神已經好了很多。方辰坐在客位,秦清清在一旁作陪。
第一個到的是秦家三長老秦天佑——秦山河的三弟。他大約四十多歲,麵容和善,修為在築基中期,一進來就熱情地拉住秦山河的手,問長問短,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方辰用神瞳掃了他一眼——
沒有被感染。乾乾淨淨。
方辰暗暗記在心裡。
第二個到的是秦家大長老秦天行——他是秦山河的堂兄,年紀最長,約莫六十出頭,白發蒼蒼但精神矍鑠,修為已達築基巔峰,是秦家目前修為最高的人。他進來後先是責備了秦山河一聲\"胡鬨,一個人跑去祖庭那麼久\",然後就開始張羅著讓廚房準備宴席。
方辰掃了他一眼——
也沒有被感染。
但就在方辰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廳外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大河,我聽說你帶了個小道士回來?”
方辰轉頭看去。
門口站著一個瘦削的男人。他看上去和秦山河年紀相仿,五十多歲,但身形佝僂,麵色灰暗,一雙凹陷的眼睛裡布滿血絲。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灰色道袍,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廢而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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