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隱蔽。\"
\"多少天？\"
\"七天。\"
方辰的目光落在地圖上，但注意力不在路線——他在想蘇清歌。
第28章末尾，他拒絕了她同行的請求。但那個在蘇家地下室崩潰的女人，不會乖乖等著。你越不讓她做什麼，她越會去做。
\"走西線。\"方辰說，\"今晚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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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一行四人站在廢墟入口。
暮色沉了下來。遠處的山峰隻剩一層剪影。方辰站在最高處，望著南方的天空。
師父在那裡。
\"走吧。\"秦山河背起行囊。
方辰最後看了一眼南方，然後轉身，跟在秦山河身後，沿著下山小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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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的影子，安靜地躺在地上。
但方辰知道——它還在那裡。不是在他腳下。是在他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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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崎嶇。七月的大別山，夜風裹著夏蟲叫聲和草木腐爛的味道。葉天華開路，葉靈兒緊隨，清虛子走中間，方辰殿後。
方辰走得很穩。築基期之後，體能、感知、真氣運轉都上了一個台階。
他每隔幾分鐘低頭看一眼影子。它一直很規矩。
\"方辰。\"葉靈兒的聲音從前麵傳來，\"你在想蘇清歌？\"
方辰沒否認。葉靈兒沉默了一會兒，繼續往前走，背對著他：\"她會沒事的。能一個人找到天師道祖庭坐標的人，不會那麼容易被打倒。\"
方辰愣了一下，低頭笑了一下。\"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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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走了一個半小時。
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響。不是腳步——是有人在灌木叢中奔跑，被樹枝絆了好幾次。
葉天華停了下來，手按在匕首上。
安靜。
然後——灌木叢被撥開的聲音。
有人從山路旁的樹叢裡，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
方辰瞳孔猛縮。
月光下，一道纖細的身影摔在山路上。衣服破破爛爛，滿臉灰塵，嘴唇乾裂，身上好幾處傷口，血跡乾涸在皮膚上。
她跪在地上，兩隻手掌撐著地麵，大口大氣。
然後抬起頭。
蘇清歌。
嘴角有一片乾涸的血痂，額頭上有被樹枝劃開的傷口。但她的眼神——那雙在蘇家地下室崩潰到大哭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
\"我說過。\"她喘著氣，\"我不會拖累你。\"
葉靈兒最先反應過來，從背包裡拿出水壺，走過去蹲在她麵前。
蘇清歌接過來，仰頭灌了好幾口。
\"你一個人從江城走到這裡來的？\"葉天華問，語氣難以置信。
蘇清歌放下水壺，用手背抹嘴。沒回答，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清虛子走過來，低頭看了她幾秒：\"她體內有殘存的真氣波動。她被什麼東西追過。\"
蘇清歌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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