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觀是他們的絆腳石。\"
弟子們麵麵相覷，臉上都露出凝重的神色。
\"今晚的戰鬥，你們表現得很好。\"方辰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青冥指揮得當，無塵劍術精進，其他弟子雖然經驗不足，但關鍵時刻也沒有退縮。\"
葉青冥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楚無塵則是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閃過一絲驕傲。
\"但我們也有不足。\"方辰的聲音沉了下來，\"我們的防禦有漏洞，我們的配合還不夠默契，我們對敵人的了解還不夠深入。下一次，他們不會再隻是試探。\"
廣場上一片寂靜，隻有夜風吹過屋簷的嗚咽聲。
\"所以，從明天開始，加強訓練。\"方辰的語氣不容置疑，\"所有弟子，每天早起半個時辰，跑步、練劍、對練，一個都不能少。葉青冥負責製定訓練計劃。\"
\"是，師父。\"葉青冥沉聲應道。
\"蘇清歌。\"
蘇清歌抬起頭，對上了方辰的目光。
\"你留下，其他人可以先休息了。\"
弟子們陸續散去，隻剩下方辰、蘇清歌和葉青冥三人站在月光下。
\"青冥，你也去休息吧。\"方辰看向葉青冥，\"今夜辛苦了。\"
葉青冥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他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疲憊，但步伐依舊穩健。
夜風吹過，帶起蘇清歌散落的發絲。
方辰轉過身，望向夜空。月亮已經西斜，在天邊投下一片淡淡的銀輝。遠處的山峰在夜色中連綿起伏，像是沉睡的巨獸。
\"他們不是來殺人的。\"方辰的聲音很低，\"是來試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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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歌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試探什麼？\"
方辰沉默了片刻。
\"試探我有沒有能力去昆侖。\"
他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昆侖秘境最近有異動，各方勢力都在暗中窺伺。那些人背後的組織，名為'暗影聯盟'，他們覬覦昆侖秘境中的東西已經很久了。但他們一直沒有動手，是因為忌憚我。\"
\"所以他們今夜來試探你的實力？\"
\"不止是我的實力。\"方辰轉過頭，看向蘇清歌，\"他們要試探的，是青鸞觀整體的實力。如果今夜的襲擊讓我們損失慘重，他們就斷定我還沒有能力去昆侖；如果我們輕鬆擊退了襲擊，他們就會重新評估形勢。\"
蘇清歌的眉頭皺了起來：\"那我們今夜的表現……\"
\"讓他們看到了他們想看的東西。\"方辰的聲音沉了下來，\"我提前出關，打亂了他們的計劃，但也讓他們確認了一件事——我的修為已經觸及元嬰瓶頸，距離突破隻差臨門一腳。\"
蘇清歌的臉色變了：\"那豈不是說，你反而暴露了實力？\"
方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暴露實力，未必是壞事。\"他的目光望向遠方，\"他們忌憚我，就不敢輕舉妄動。但他們也會加快行動的步伐，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夜風吹過石台，帶起一陣寒意。
蘇清歌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方辰的手。
她的手有些涼，但握得很緊。
\"不管前麵是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都陪著你。\"
方辰低下頭，看著她。
月光灑在她的臉上，照出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和清澈的眼眸。她的眼神裡有擔憂，有堅定，有溫柔，有依賴——那是一個願意與他並肩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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