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在空中凝聚成形，然後重新鑽回黑衣人的體內。
\"這樣下去打不完！\"蘇清歌喊道。
方辰沒有回答。他的目光鎖定了黑衣人中最中央的那一個——那個黑衣人的胸口的豎瞳印記最亮，光芒幾乎將黑袍染成了一片灰白。
\"找到核心了。\"方辰低聲說。
他的劍鋒一轉，金光在劍身上凝聚，形成一個金色的符文。那是天師訣第九層的絕式——歸真斬。
劍光橫掃而出。
金色的光芒如同一輪烈日，在古道上空綻放。那光芒不是灼熱的，而是純粹的淨化之力。黑衣人們齊齊頓住，豎瞳中的光芒開始閃爍，像是被什麼東西衝擊著。
方辰的身影穿過金光，劍鋒直指那個最中央的黑衣人。
\"斬！\"
金色劍光落下，黑衣人的胸口被劍鋒貫穿。那豎瞳的印記在金光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然後轟然碎裂。
黑衣人的身體僵住了。
它的豎瞳中的光芒瞬間熄滅，身體像失去了支撐的木偶，轟然倒地。與此同時，其他黑衣人也齊齊停下了動作，豎瞳中的光芒一一熄滅，身體相繼倒下。
古道上的風停了。
蘇清歌站在原地，胸口還在起伏。她的陰劍上沾著黑色的霧氣，正在緩緩消散。她看向那些倒地的黑衣人，卻發現——
他們的屍體沒有腐爛。
黑袍下，那些身體的皮膚已經變成了灰色，像是石頭一樣堅硬。胸口的豎瞳印記還在發光，發出幽幽的白光，在陰暗中顯得格外詭異。
\"方辰……\"蘇清歌的聲音有些發抖，\"他們……\"
方辰走到最近的一具屍體旁，彎腰查看。那屍體的胸口，豎瞳印記正在緩慢愈合，像是一隻閉合的眼睛。而印記的深處，隱約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虛空之力。\"方辰的聲音低沉，\"他們不是被殺了，而是……解脫了。\"
蘇清歌走到他身邊，低頭看向那具屍體，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是什麼？\"
方辰站起身，目光望向古道前方的轉角——那裡，更多的黑影似乎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虛空主宰的棋子。\"他說，\"三千年布局，它早已在沿途布下了無數棋子。這些人……\"他頓了頓，\"原本都是正常的修者。被虛空之力侵蝕後，魂魄被抽空，隻剩下軀殼，成了它的傀儡。\"
蘇清歌的臉色白了。
\"那……他們還有救嗎？\"
方辰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具屍體忽然動了。
它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嘶啞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主宰……算準你會走這條路……\"
蘇清歌倒退一步，陰劍橫在身前。
那屍體的豎瞳印記再次亮起，但這次的光芒更弱，閃爍了幾下就熄滅了。它的嘴唇還在動，聲音斷斷續續：\"它……在昆侖……等你……\"
話音落下，屍體徹底僵住了，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方辰站在原地，目光沉靜。他的手還握著劍，劍鋒上的金光漸漸暗淡，回歸平靜。
\"方辰。\"蘇清歌走到他身邊，聲音低沉，\"它早就知道我們會走這條路？\"
\"嗯。\"方辰點頭，\"虛空主宰的布局，比我們想象的更深。\"
他轉身，看向蘇清歌。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發絲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方辰抬手，輕輕幫她撥開那些碎發，指尖觸到她微涼的皮膚。
\"有受傷嗎？\"他問。
蘇清歌搖搖頭：\"沒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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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左臂上——那裡，一道黑色的痕跡從袖口延伸到手腕，是剛才被黑衣人的劍氣擦過的痕跡。那傷口不深，但傷口周圍的皮膚變成了灰色，像是被腐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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