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驟然收斂，如同潮水退去，全部鑽入方辰的丹田。
古廟內的靈氣恢複了平靜。
蘇清歌的呼吸一滯，她猛地站起來，向方辰跑去。但她還沒跑到他身邊，方辰已經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不一樣了。
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深處有淡淡的金芒在流轉。那不是靈力的光芒，而是來自靈魂深處的輝光，是元嬰的印記。
他成功了。
蘇清歌的淚水奪眶而出。她撲向方辰，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的胸口，嗚咽出聲。
\"嚇死我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以為……我以為你會失敗……\"
方辰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他的懷抱溫熱而有力，帶著突破後充沛的靈力。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低聲說：\"我成功了。\"
蘇清歌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方辰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痕，指尖溫熱而粗糙。
\"清歌。\"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謝謝你的守護。\"
蘇清歌搖搖頭，又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是我該謝你。\"
方辰沒有說話，隻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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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廟內的空氣安靜而溫暖。夜風從門縫間滲入，帶來山間特有的清冷氣息，卻無法吹散這角落裡的溫度。
良久，蘇清歌終於平複了情緒。她從方辰懷中抬起頭，目光落在他左臂的傷處——那道被虛空之力侵蝕的痕跡，此刻已經完全消失，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傷口……\"
\"元嬰成型後，靈力更加純粹。\"方辰低頭看著那道疤痕，\"虛空之力無法再侵蝕。\"
蘇清歌點點頭，眼眶又有些紅。
就在這時，鶴形玉簡劇烈震動。
那震動不是溫熱的，而是灼熱的，像是一團烈火貼在胸口。方辰的神色一變，從懷中取出玉簡。玉簡在他掌中劇烈顫抖，表麵浮現出無數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空中交織、旋轉，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幕。
光幕中，一個模糊的身影浮現。
那是一個老人。
他的麵容蒼老而慈祥，白發垂至肩頭，穿著古老的道袍，道袍上繡著天師一脈的符印。他的身影在光幕中若隱若現，像是隔著千年的時空，從遙遠的彼岸傳來。
\"成了……\"
老人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
\"第九層……終於有人觸及歸真……突破了元嬰……\"
方辰的瞳孔微微一縮。
\"您是……\"
\"我是初代天師的殘念。\"老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留在玉簡中……等待……等待有人能打開天師陵……\"
\"天師陵？\"方辰的聲音低沉。
\"昆侖之巔……天師陵……三千年的封印……需要元嬰境界的歸真之力……才能打開……\"老人的身影越來越模糊，\"但還不夠……還不夠……\"
\"不夠？\"
\"元嬰初成……還需要更多的磨礪……需要更深的道韻……\"老人的聲音漸漸遠去，\"昆侖在等你……天師陵在等你……那裡……有曆代天師的傳承……有……\"
聲音戛然而止。
光幕驟然消散，玉簡的震動也停止了。它恢複了平靜，安靜地躺在方辰掌中，溫度恢複了正常的溫熱。
蘇清歌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那是……\"
\"初代天師的殘念。\"方辰的聲音低沉，\"他留在這玉簡中，等了三千年。\"
蘇清歌的臉色凝重起來。
\"他說還不夠……是什麼意思？\"
方辰低頭看著掌中的玉簡，沉默了片刻。
\"元嬰初成，隻是打開天師陵的門檻。\"他說，\"但要真正麵對虛空主宰，還需要更強的力量。\"
他抬起頭，目光望向古廟外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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