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兵之事,但實際上,確實醉翁之意不在此。
明州雖不大,但魚鹽之利豐厚,商賈往來頻繁,每年經手的賦稅錢糧數額可觀。
而這其中,有不少進項,並不在朝廷的賬簿上。
他在明州經營六年,各縣的胥吏、稅吏、倉曹,大多是他的人。
每年通過各種渠道流入他私囊的銀子,少說也有兩三萬兩。
可江裴一來,就要擴軍五千。五千人吃什麼?喝什麼?錢糧從哪裡來?
節度府撥付的那點錢糧,起初肯定是夠,但以後,慢慢的,多多少少會有缺口,那些缺口,必然要從明州地方上擠。
而明州地方上能擠出來的油水,原本都是他陳敬之的。
江裴多拿走一分,他就少收入一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公務之爭,而是真金白銀的利益衝突。
更何況,江裴是徐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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