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勢歪歪斜斜，兩條腿像是棉花做的，膝蓋外翻，整個人像一隻折斷翅膀的鳥。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跟剛才那個女喪屍一模一樣。
天幕外，曹操從軟榻上彈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仰著頭盯著天幕上那個站起來的自己，手指著天幕，整個胳膊都在抖。
“孤——孤這是怎麼了！”他的聲音變了調，嘶啞中帶著驚恐，“孤不是已經出來了嗎！那天幕裡麵怎麼還有孤！”
他猛地低下頭，兩隻手在自己的胸口、肩膀、胳膊上一通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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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自己的臉，捏自己的手臂，又低頭扯開衣領看肩膀。
完好的，全是完好的。
不對啊，不對啊！
我死了嗎！我還活著嗎！
曹操看向一邊的曹仁，雙手死死按著他的肩膀，邊搖邊喊著：“子孝！子孝！我還活著嗎！我還活著嗎！”
曹仁用力點頭，口中不斷說著：“主公，您還活著，您還活著！”
周圍的人急忙上前安撫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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