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曹操：我分不清，我分不清啊！曹操腳下一個踉蹌，那味道衝進鼻腔，差點讓他把隔夜飯吐出來。
那可是剛捉到的幼鹿啊。
“什麼東西！”曹操罵了一句，聲音都變了調。
那東西撲了個空，落地之後立刻轉身，又朝著曹操撲來。
曹操往後急退，後背撞上一輛鐵疙瘩，震得他牙關一酸。
他來不及多想，貼著車身繞了過去。
那東西也繞了過來。
一人一屍，繞著一輛側翻的鐵疙瘩轉了整整一圈。
曹操麵朝著它，一邊退一邊伸手去摸腰間的劍，手指碰到劍柄，用力一抽——卡住了。
方才撞那一下，劍鞘別在了鐵疙瘩的什麼稜角上，抽不出來。
“他娘的——”曹操換了隻手，使勁拽了兩下，紋絲不動。
那東西已經繞到了近前，曹操隻能鬆開劍柄，往後一仰，那東西的爪子從他胸前掃過去，扯下一塊衣料。
曹操：666，魏王繞柱是吧。
曹操連著退了幾步，腳下踩到一塊碎琉璃，身子一歪，整個人向後仰倒。
砰。
後腦勺磕在地上，眼前一黑。
那東西沒給他喘氣的機會，整個身子撲了上來。
凹凸有緻的身體壓在曹操胸口，若換了別的時候，曹操或許還會心思浮動。
但那東西身上散出來的腥臭氣撲麵而來，像是死魚爛肉在太陽底下泡了三天，再裹上了一圈老太太的裹腳布。
曹操被嗆得偏過頭去，胃裡一陣翻湧。
那東西張著嘴就往下啃。
第一口咬在曹操的脖子上。
尖牙刺破皮膚，嵌入肉裡，曹操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喉嚨裡迸出一聲嘶吼：“啊——！”
他兩隻手撐著那東西的肩膀，拚命往外推，但她的力氣大得嚇人，像一塊巨石壓在身上。
第二口又下來了，對準了他的肩膀。
曹操疼的不斷掙紮。
片刻過後，哀嚎聲逐漸減弱。
曹操的身上閃過一道金光。
金光一閃。
曹操隻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泥沼裡拽了出來。
耳邊那股嗬嗬聲還在回蕩，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臭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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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頭頂是熟悉的大殿樑柱。
許昌。
他回來了。
大殿裡安靜得嚇人。
荀彧、賈詡、程昱、曹仁、陳群，還有幾個近臣，全都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
他們的目光落在天幕上，又落在帶著突然出現的曹操上，來回看了好幾遍，嘴巴張著，沒人說話。
什麼情況？那是什麼？
鬼怪？
曹操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他的脖子還在疼，伸手一摸，完好無損。
肩膀上也是。
那一身華美的衣服也完好如初，像是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但他知道，那是真的。
那股惡臭、那雙翻白的眼睛、那撕裂皮肉的痛感——他這輩子上過那麼多次戰場，挨過刀槍，沒有哪一次的痛比剛才的那次更刻骨銘心。
麵前的半空中浮出一塊光幕。
【人物：曹操】
【任務：逃離浣熊市】
【結局：任務失敗】
【所獲積分：0】
曹操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好幾個呼吸，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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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仁最先反應過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伸手要扶他。
荀彧緊隨其後，腳步比曹仁穩，但臉上的血色少了大半。
他蹲下身，伸手托住曹操的胳膊，和曹仁一左一右，把曹操扶了起來。
賈詡跟在後麵，沒上手，但目光一直在曹操臉上打轉。
程昱站得稍遠一些，麵色白得像紙，嘴唇抿成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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