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擡頭，聲音悶悶地從磚縫裡擠出來：“……臣不敢。”
曹魏，許昌。
曹操已經從軟榻上坐直了。
他盯著天幕上李世民那張閉著眼的臉，又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劉備，忽然笑了，笑聲短促，帶著點說不清是嘲諷還是感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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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他說，“真有意思。”
“你們說那女人是不是長得特別好看，不然怎麼能成為兩任帝王的妃子呢。”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荀彧，荀彧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天幕上，麵色不太好看。
賈詡站在另一邊，垂著眼，像是在想什麼，沒有出聲。
成都。
張飛的嗓門從殿前炸開：“女——女皇帝？！”
他轉頭看向諸葛亮，粗著嗓子追問：“軍師，這世上還能有女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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