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楊世民

上什麼東西看清楚。

他的一隻手在桌麵上來回劃著——先是貼著桌布表麵平掃過去，指尖什麼都沒碰到，又往下按了一下，桌布底下是硬實的桌麵。

他又劃了一遍，動作越來越快，像是要確認什麼東西不見了。

桌麵上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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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

乾乾淨淨的。

那些盤子、碗盞、陶甕、酒壺、雞腿骨頭、烤乳豬的碎屑、濺出來的湯汁——全都不見了。

桌布上連一道油漬都沒有留下，像是從來沒有人在這張桌子上吃過任何東西。

趙匡胤站在門口，目光從空蕩蕩的桌麵掃到趙構的手，又掃回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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