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坐。
她隻反覆說一句：“別告訴何雨柱。”
後來何雨柱來了。
進門就賠笑，說給街道添麻煩了。他將棉襖披到郝美莉肩上，手按著她後頸，把人帶了出去。
王主任當時還說：“回去別打孩子，好好講道理。”
何雨柱答得很痛快。
“您放心，我疼她還來不及。”
登記本攤在桌上。
王主任伸出手，捏住了那一頁紙。
隻要撕掉，至少少一份她親手簽字的材料。
紙角剛被掀起來，她停住了。
市裡既然已經查到三次求助，手裡未必沒有備份。區民政科有年度匯總，派出所也留過協查登記。
現在撕，原來的失職還沒說清，又多一項毀壞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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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紙，把登記本塞進抽屜，落鎖後，又拉了兩下。
鑰匙還握在手裡。
得找個人商量。
王主任撥通交道口派出所的電話。
“找老陳。”
過了一會兒，老陳接了。
“誰？”
“是我，市裡要查郝美莉的來訪材料，你們那邊以前辦過她的案子，咱們是不是先把情況……”
“別打了。”
老陳直接截住她。
“市局正在查所裡有沒有包庇，上午兩個人被叫走，到現在還沒回來。我以前經手過一次，也得寫說明。”
“可當時是易中海作的證明。”
“他證明什麼，現在還有人信嗎？”
王主任沒說話。
老陳壓低了嗓子。
“你別找我，也別再給任何人打招呼。我現在自身難保，你再打過來，讓上麵查到通話記錄，我怎麼解釋？”
“老陳，咱們得統一……”
電話掛了。
聽筒裡隻剩忙音。
王主任站在桌邊，半分鐘後才鬆開手。
以前隻要說一句基層核實，事情便能退回街道處理。
現在，沒人敢替她核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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