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裡的練刀場還沒搭完。”
“葯圃水渠也沒修。”
“先搭靶牆。”
“先修水渠。”
兩個人再次爭了起來。
秦昭把藥箱放上馬車。
“可以同時修。”
紅姑娘看向他。
“你現在倒會端水。”
“洞天有五百平方米。”
“還不至於為了幾丈地吵架。”
她走到秦昭麵前。
“我去長沙。”
“想清楚了？”
“總把頭剛才說，不必因為常勝山的身份，覺得自己一輩子隻能留在那裡。”
紅姑娘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也不會給你當手下。”
“路上若有危險，我可以和你並肩。”
“但你要是拿我當需要留在後麵的傷員，我隨時走。”
秦昭點頭。
“可以。”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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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聽什麼？”
紅姑娘眯起眼。
“至少該說一句歡迎。”
秦昭笑了笑。
“歡迎。”
她神色這才稍稍滿意。
“還有。”
“洞天西側那塊地歸我。”
“已經歸你了。”
“以後擴張，也要跟著擴。”
“可以。”
“我的飛刀材料，你出。”
秦昭看向不遠處的觀龍器庫。
“器庫裡那些金屬夠你用很久。”
“那還差不多。”
紅姑娘說完，轉身去幫花靈搬剩下的藥箱。
沒有道謝。
也沒有告別常勝山時的傷感。
她隻是做出了選擇，然後像往常一樣繼續向前。
這才是屬於她的方式。
傍晚，卸嶺隊伍準備離開攢館。
陳玉樓坐上馬背。
紅姑娘走過去，與他碰了一下拳。
“總把頭。”
“保重。”
陳玉樓握緊韁繩。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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