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從暗處走出來，他比從前更高了些，也更瘦了，他走到帳門前，停下，跪在了趙淑月的腿邊：“殿下。”
帳外風聲很大，吹得帳布獵獵響。
炭盆裡的火跳了一下，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帳壁上，又長又晃。
趙淑月捏著阿古拉的下巴：“你是為韃靼求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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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拉站在燈下，臉上突然帶了一種很奇怪的笑。
他說：“殿下，不是。我是來求殿下，對於韃靼王庭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趙淑月看著他：“你倒是頗為狠辣。”
“殿下不意外。”
“不意外。”
阿古拉說：“那便好。我若隻會看家護院，殿下便白養了我這些年。”
他從來不介意在趙淑月麵前暴露自己的狠辣。
他是趙淑月豢養的一條狗，狗若隻會搖尾巴，便沒用了。
趙淑月養他這些年，不是為了讓他看家護院，他得能咬人，得能咬斷喉嚨。
“你要怎麼咬？”
“殿下讓我親自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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