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樂搖了搖頭，"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他壞笑著，食指和中指輕輕夾起一角校服。好巧不巧，窗外正好吹來一陣風，把窗簾吹得獵獵作響。一縷陽光從風掀開的縫隙裡直直插入，落在許平樂身上，一閃一閃的。
屬於青春期男孩的薄肌，在陽光和校服的縫隙裡若隱若現。那是一種介於少年和男人之間的、尚未完全長成的線條。
毫不誇張地說，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路明妃感覺鼻子有些發熱。
"我們可是好兄弟，當然有一點特權。"許平樂笑了笑。他的聲音傳進路明妃通紅的耳朵裡，莫名帶著點勾人的蠱惑，"小妃妃難道不想摸一摸嗎？"
路明妃的抗衡並沒有持續多久。不過十幾秒，她就發出了一聲小獸般的聲響，雙手趴在桌子上，小小的臉蛋埋進了臂彎裡。
"嗤！"許平樂湊近，故意在路明妃紅得發燙的耳朵上吹了一口氣，"呼——這就不行了？"
"唔～你這是作弊！"路明妃抬起腦袋。劉海下，布滿水霧的眼眸帶著淡淡的不滿，瞪著他。那一瞬間，她像一隻被人從窩裡揪出來的小動物，又氣又羞，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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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哼！エロ（日語，澀情的意思。）
"喲？還會日語？哪學的？"
"哼！不告訴你！"
許平樂看著趴在桌上、臉埋進臂彎裡沒了動靜的路明妃，想了想，用筆輕輕戳了戳她纖細的腰肢。路明妃不由自主地蠕動了一下，像一條被驚擾的蠶。許平樂又戳了一下。她又蠕了一下。
哎呀？這麼能繃？
"妃神開繃了？真的假的？我去真繃住了！"
此話一出，路明妃變成了一條真正的蠕蟲，肩膀在不停地顫抖。
許平樂還在樂此不疲地想讓她失去成為"繃者"的資格，前桌的小天女蘇曉檣卻突然加入了戰場。
她轉過身，看向許平樂："許平樂。"
"嗯？"許平樂看向蘇曉檣的目光帶著些許不解，"怎麼了？"
蘇曉檣想了想，歪著頭問："為什麼你給路明妃的外號是'小妃妃'，路明妃給你的外號卻是'小平樂'？"
許平樂一挑眉，神色怪異地盯著蘇曉檣："蘇曉檣，你認真的？你聽聽'小樂樂'這好聽嗎？"
"噗——！"
蘇曉檣繃沒繃住，但路明妃繃不住了。她埋在臂彎裡的肩膀劇烈地顫動起來，像一台突然啟動的洗衣機，發出壓抑不住的"嗤嗤"笑聲。
然後——
走廊上，許平樂、路明妃、蘇曉檣三個人並排站著。身後是緊閉的教室門，隔著門板還能隱約聽見老師講課的聲音，像魚隔著一層水聽著岸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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