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賣了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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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幾天的發酵
西地那非在巴黎賣斷貨的消息傳到香港的時候，李社長正在辦公室裡啃一隻叉燒包。咬一口油就順著手指往下淌的那種。
他一邊拿手帕擦手一邊看電報，看了兩行把叉燒包擱在桌上，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油，又把電報紙湊近了重新看了一遍。巴黎，斷貨。馬賽，斷貨。裡昂，斷貨。
他把電報放下，拿起電話正要撥號，另一台電話先響了。倫敦那邊打來的，一個華僑代理商的聲音從話筒裡漏出來，嗓門大得李社長把話筒往旁邊挪了半寸。
“李先生，倫敦西區三家藥房同時斷貨，牛津街那家門口排了上百人，全是男的，隊尾拐了兩個街口，警察都來維持秩序了。你們下一批貨什麼時候到？我把下一季度的貨款先打過來行不行？”
李社長還沒來得及回答，另一條線路的燈又亮了。接線員把電話轉過來，波恩的代理商在電話裡用一種漢斯人特有的焦急語調：“我今天早上接了十七個電話，十七個，全是藥房打來的，說西地那非庫存見底，再不來貨他們要被病人砸玻璃了。”
一邊接電話一邊在心裡暗罵：“我草惟！歐米人心臟這麼差嗎，買這麼多藥當飯吃嗎？”
李社長把話筒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一邊聽波恩的電話一邊拿起倫敦那台電話的話筒，對兩台電話同時說了同一句話：“貨已經在路上了，排隊等著。”
他把兩台電話掛掉的時候接線員又遞過來三封新到的電報，分別是羅馬、馬德裡和阿姆斯特丹發來的，內容大同小異。電報機還在往外吐紙，打字機的嗒嗒聲在電報房裡一刻不停，地上已經堆了厚厚一摞紙帶。
巴黎第十八區。
社區藥房門口的長龍排了整整一天，到黃昏時分不僅沒有縮短，反而越排越長。排隊的人從街角的藥房門口一直延伸到雜貨鋪，拐了個彎繼續往巷子裡延伸。
藥房老板貝特朗先生站在櫃台後麵滿頭大汗，白大褂的腋下濕的已經透明了。
店裡本來存了四十盒西地那非，上午就被搶光了。中午又緊急調了一批貨，不到兩個小時又沒了。現在櫃台上放著一塊紙牌子，上麵用墨水寫著：西地那非每人限購兩盒。
隊伍裡兩個中年男人正在閒聊。其中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低聲問旁邊一個穿風衣的bor。
“聽說了嗎，東方來的那種治療心臟的新藥，不少老朋友試過都說管用。”
風衣男轉過頭來看了鴨舌帽一眼，嘴角翹了一下。
“你還真信那是什麼心臟藥？大家心裡都清楚拿這藥是乾什麼的。”
鴨舌帽把帽子往下壓了壓，好奇的湊近壓低了聲音。
“是乾什麼的？”
“除了壯陽還能乾什麼。不要給我裝純潔了兄弟。”
鴨舌帽沉默了一陣，然後把帽子摘下來攥在手裡。
“有件事我得告訴你。當年漢斯打過來的時候，我為了隱藏我接受過割禮的事，把那個給割了。”
風衣男猛地往後退了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鴨舌帽腰部以下掃了一眼，然後他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微妙笑容。
“兄弟，你介意當一個0嗎，我不介意當一個1的？”
鴨舌帽把帽子往風衣男臉上砸過去。
“滾。”
不隻是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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