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顧清霜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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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和我賭吧。”
顧清霜將林澈的掌心貼在自己臉側，微微偏過臉，更深地靠進那點溫度裡。
林澈垂眼看著她。
掌心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她臉頰柔軟而濕冷的觸感，也能察覺到她竭力壓抑的呼吸。
林澈停頓片刻，還是緩慢收回了手。
他的掌心一點點離開她的臉側，顧清霜沒有強行挽留，臉側驟然失去溫度，她仍保持著方才微微偏頭的姿勢，望了林澈很久，才慢慢直起身體。
“清霜，我會儘快把真相告訴知夏。”
顧清霜睫毛輕顫，唇邊隨之有了笑意。
“那麼——”
“但不會因為和你的賭注。”
林澈的聲音依舊溫和，卻沒有給她留下誤解的餘地。
“告訴她，是我本來就應該承擔的責任。不是為了免去八百萬，也不是為了用知夏去替我們之間的感情決定一個結果。”
林澈停頓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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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不能接受我，我便轉身接受你；如果她仍願意讓我留下，我便繼續將你拒之門外——這樣對你不公平，對知夏也不公平。”
“至於那筆債，欠了多少，我就還多少；需要多久，我便還多久。哪怕用儘餘下的一生，我也認。”
小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窗外的江水在夜色中緩慢流動，燈影沿著玻璃一寸寸掠過，將顧清霜臉上最後那點笑意照得忽明忽暗。
她望著林澈，許久沒有說話。
顧清霜唇邊的笑意終於淡了下來。
“林澈，你還是沒有明白。”
她垂下眼，語氣冷淡。
“從我把這筆債留在自己手裡的那一天起，就沒有打算真的讓你用錢還清。”
林澈眉間微微收緊。
顧清霜重新抬起臉，神情平靜。
“如果我想要的隻是八百萬，便不會給你那些條件，也不會一次次替你留下餘地。我要的從來不是賬戶裡多出一筆錢，這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她望著林澈。
“所以你說願意用一生償還，可我沒有打算用一生慢慢收。”
林澈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剛才讓你和我賭，的確還在想著等你點頭。”
顧清霜沒有掩飾自己最後那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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