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水光，低頭看著這張臉。
“誰教你穿成這樣？”他聲音很低，帶著一點凶狠。
他抬眼看皇爺，眼神軟得能掐出水來。“求皇爺垂憐。”聲音啞啞的，像被砂紙打磨過。
江崇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他伸手把慈寶攔腰一攬，水花嘩啦響，把人穩穩擱在池邊漢白玉台麵上。慈寶坐在池邊，天水碧的薄衫下擺還浸在池水裡，濕透的衣料貼在他腿上。
他比站在池裡的皇爺高出半個頭，低頭看皇爺時睫毛垂下來，還掛著沒抖落的水珠。水從他發梢滴下來，滴在皇爺眉骨上，沿著鼻梁往下淌。
江崇仰頭看他，抬手抹掉眉骨上那滴水，手收回來時指尖在他腰窩上又輕輕一勾，慈寶一顫，皇爺的手掌貼上他後腰，滾燙滾燙的。
“穿成這樣進朕的浴殿，膽子不小。”江崇看著他，聲音又低又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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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就是知道才來的。他微微揚起下巴，把自己送上去。那姿態裡有一點笨拙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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