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們徹底崩潰了。
有人嚇得當場尿了褲子，癱在地上連滾帶爬。
有人閉著眼睛盲目亂撞，一頭磕在柱子上暈了過去。
那個沒了兇器的服務員怪物，並沒有去管其他人。
它的腦袋機械地轉了九十度。
死死盯著楚南星。
它丟掉手裡光禿禿的木頭刀柄。
張開雙手，十指的指甲瞬間暴漲了兩寸。
像十把鋒利的匕首。
怪物喉嚨裡發出一陣怪笑。
拖著那條僵硬的左腿，一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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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星退到了牆角。
後背貼著冰冷的壁紙。
手槍裡還有五發子彈。
但她知道，打出去也是白費力氣。
她把槍插回槍套。
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色便裝夾克。
咬著牙，將夾剋死死纏在左手小臂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
右手猛地抄起桌上一個還有大半瓶紅酒的玻璃瓶。
“哢嚓！”
紅酒瓶在桌角磕碎。
紅色的酒液濺了她一身。
她握著參差不齊的玻璃瓶頸，刃口對準了逼近的怪物。
既然子彈沒用。
那就肉搏。
把它的四肢關節全部卸下來，看它還能不能動。
怪物猛地屈膝。
地磚被踩出一道裂紋。
它像一顆黑色的炮彈，帶著腥風直接砸向楚南星。
楚南星左腿後撤半步。
重心壓低。
左臂橫擋在胸前，右手握緊玻璃瓶準備紮向怪物的眼窩。
突然。
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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