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楚隊長。”
兩人並肩走在安靜的街道上。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偶爾交疊在一起。
拋開了血腥的案子。
沒有了厲鬼和屍體。
空氣裡隻有淡淡的夜露味道。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楚南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保持沉默。
她能聞到沈道淵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不是香水，像是常年在道觀裡熏出來的味道。
很好聞。
這股味道讓她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你那雷法……”
楚南星打破了沉默，她還是沒忍住好奇。
“真的是靜電？”
沈道淵輕笑了一聲。
“你還惦記著那靜電呢？”
他踢飛了路邊的一顆小石子。
石子滾進草叢裡，發出沙沙的聲音。
“老天師說了，跟你們這些唯物主義者打交道，得講究個科學解釋。”
他偏過頭看著楚南星。
“我說我能引九天神雷，你信嗎？”
楚南星沒反駁。
她現在的唯物主義信仰已經千瘡百孔。
“那個相親的事……”
楚南星趕緊轉移話題。
“我爺爺那邊，我會去說清楚的。”
“咱倆這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在工作上，還得麻煩你多關照。”
她拿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試圖掩飾剛才那點不自在。
“不用說清楚。”
沈道淵打斷了她。
“挺好的，包吃包住。”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哢吧直響。
“老天師讓我下山紅塵煉心。”
“我查過大金市的房價了，太貴，我租不起房子。”
楚南星愣住了。
“你這意思，是想賴在我家？”
“你都叫我道長了，出家人不打誑語。”
沈道淵理直氣壯。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
走過兩條街。
轉進了一個高檔單身公寓小區。
小區裡綠化很好，很安靜。
隻有幾聲偶爾傳來的蟲鳴。
楚南星走到三號樓一單元的防盜門前。
她從兜裡掏出門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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