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的瞬間，衛星終端上跳出一道陡然增強的信號。
“它在發射。”吳邪說。
梁醫生把膠囊直接放進無菌證物袋，解雨臣用鑷子連袋送入金屬屏蔽盒，立刻合蓋。沒有人裸手觸碰。
“先處理傷口。”
清創、止血、上藥、包紮。整個過程裡，歲歲一直抓著吳邪的手。梁醫生確認沒有繼續滲血，又給她服下適合當前狀態的退熱葯和口服抗感染葯，交代接下來每兩小時複測體溫。最後一圈紗布纏好，歲歲才像突然沒了力氣，靠回座椅。
“結束了嗎？”
“結束了。”梁醫生把所有帶血耗材封進醫療廢物袋，“是你自己選的，也一直沒有被綁住。”
歲歲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吳邪被抓紅的指節，慢慢鬆開。
“對不起。”
“抓疼了而已。”吳邪活動手指，“疼可以說，不用道歉。剛才還是我讓你抓的。”
七七從百寶箱裡拿出一顆草莓味軟糖。
【獎勵。】
歲歲沒有馬上吃：“打針才有嗎？”
【不是。是你自己作出選擇，所以有。你選擇不打，也會有。】
她這才接過軟糖，剝開糖紙。
梁醫生拿來兩種顏色的自粘繃帶，讓她選擇最外麵的一層。歲歲選了和熒光繩一樣的綠色，又要求留出一小截給七七。
“係統沒有胳膊。”吳邪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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