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兩個槍法最準的，拿長槍，找個高處蹲著，遠遠地就能打人，還能望風報信。還得有兩個腿腳最靈的，探路、踩點、摸哨，這些活歸他們。"
張海鹽聽得一愣一愣的，張臨淵繼續掰。
"還得有兩個人，一個懂醫理的，金瘡葯解毒丹帶齊了，受傷了能救。一個懂機關炸藥的，下墓開門、斷後毀路，用得上。最後再來一個，腿腳快、路數熟的，專管跑腿送信、聯絡暗線。"
他說完了，看著張海鹽。"你算算，幾個了？"
張海鹽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四加四加二加二加二加一，十五個。"
"對了。" 張臨淵一拍桌子。"十五個人，各幹各的活，比百八十個一窩蜂上強多了。"
張海鹽撓了撓頭。"你這法子…… 聽著倒是新鮮，但還真有點道理。可本家那邊的人，大多隻會使刀，使槍的沒幾個。"
"可以練。" 張臨淵拿起筆。"刀要練，槍也要練。以後下墓、跟汪家對著幹，光靠刀不夠。人來了我親自教他們怎麼配合，怎麼互相掩護。"
張海鹽撓了撓頭，覺得好像有點道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對。
"可本家那邊…… 能湊出這麼多人嗎？"
"張寶山說了，關外還有不少本家的好手。"
張臨淵筆走龍蛇，把信寫完，吹了吹墨跡。"我在信裡寫清楚了，讓大長老挑最精銳的，不用多，十五個夠了武器帶最好的，短銃、連珠槍，炸藥、繩索、飛虎爪，能帶上的都帶上。讓他們走水路，從武漢轉長沙，盡量隱蔽，別聲張。"
他把信封好，上麵蓋了自己的麒麟小印，這是本家嫡係的印信，大長老見印如見人。
"這信怎麼送出去？" 張海鹽問。
"我知道。" 張臨淵走到窗邊，學了一聲鳥叫。過了一會兒，窗外也回了一聲，一隻手從窗縫裡伸進來。張臨淵把信塞過去，那隻手縮回去，沒聲兒了。
張海鹽看得眼睛都直了。
"可以啊小師叔，你什麼時候在長沙也有暗線了？"
"什麼我的暗線，二月紅安排的。" 張臨淵關上窗。"他說後巷有人接應，看來是真的。紅府的戲班眼線遍布全城，送一封信不難。"
張海鹽哦了一聲，又躺回床上，嘴裡嘟囔著。"行啊，連二月紅的人都用上了，你這小師叔當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張臨淵沒理他，坐在桌邊，看著窗外的月亮出神。
信送出去了，最快也得半個月人才能到。這半個月裡，長沙城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幺蛾子。
"想什麼呢？" 張海鹽翻了個身問。
"想明天去藥王廟見二月紅的事。" 張臨淵皺著眉。"他說戲散了在藥王廟等我，可你想，今天紅府鬧成那樣，陳皮和汪家的人能不盯著二月紅？藥王廟那地方偏僻，正好設伏。"
張海鹽也坐起來了，臉上的笑沒了。
"你是說，這是個圈套？"
"不好說。" 張臨淵搖了搖頭。"二月紅不像在騙我，但他身邊有內鬼，他知道的事，汪家未必不知道。明天這一趟，怕是又得打。"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張海鹽突然開口，聲音有點飄。
"小師叔，我跟你說個事，你別害怕。"
"說。"
"就好像。" 張海鹽轉過頭，看著張臨淵。"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背後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你什麼時候進城，什麼時候去紅府，什麼時候遇到誰，都像算準了的一樣。包括那個總給你遞紙條的青衫人，你不覺得他出現得太及時了嗎？每次你需要什麼消息，他就給你送什麼消息。"
張臨淵後背一涼。
"你是說……"
"我什麼都沒說。" 張海鹽重新躺回去，把胳膊枕在腦袋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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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有，去別廟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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