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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哼了一聲，收回手，從他身邊擠過去走進了報名處。
葉宇回頭看了一眼。
她報名的時候聲音不大，但葉宇耳力好，聽得清楚——
“青萍劍派，蘇晚棠。”
葉宇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這姑娘身上，有一股跟那塊古玉一模一樣的氣息。
微弱，但確實存在。
那股氣息從她腰間別著的短刀鞘上散發出來——不對，不是刀鞘。是刀鞘裡麵，藏著什麼東西。
七塊古玉。
師傅說，天下共有七塊。
童林雪給了他一塊，這個叫蘇晚棠的姑娘身上疑似還有一塊。下山才幾個月，就碰上了兩塊。要麼是巧合，要麼是古玉之間存在某種互相吸引的力量——就像磁鐵一樣，靠近到一定距離就會自動感應。
葉宇回到旅館，給師傅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
又打了一個。
還是沒人接。
第三個電話打過去，師傅終於接了，那頭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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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嘛？”
“師傅，您忙呢？”
“村裡王寡婦家的豬跑了，我幫她攆豬呢——你有事快說！”
“古玉的事。您之前說天下古玉共七塊——”
“七塊怎麼了？”
“我手上有一塊，另一個參賽選手身上好像也有一塊。是不是古玉之間有感應？”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師傅的語氣變了，不再是嬉皮笑臉的樣子。
“你聽好。古玉這東西，不是普通的寶貝。每一塊都有自己認定的主人。你手上那塊既然認了你，說明你跟它有緣。至於其他幾塊……你別急著湊，該來的會來。”
“那我遇到的這塊怎麼辦？”
“先比武。其他的事，比完再說。”
葉宇還想問，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豬叫和師傅的怒吼——“臭畜生你往哪兒跑！”——然後就斷了。
葉宇把手機放下，拿出古玉對著燈光看了看。暗綠色的玉體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個刻在背麵的符號，像一隻閉合的眼睛。
三天後就要比武了。他翻身下床，在旅館狹小的房間裡開始打坐運功。
窗外，清河鎮的夜安靜得像一潭死水。但安靜之下，各方勢力正在往這個小鎮彙聚。十二個門派，三十六名選手，每個人都帶著各自的目的來到這裡。
有人為了名，有人為了利，有人為了仇。
而葉宇，為了一塊玉。
或者說，為了弄清楚這塊玉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第一章下山
清晨的霧氣掛在鬆枝上，像一層薄紗。
葉宇蹲在懸崖邊上啃饅頭，兩條腿晃蕩著，腳下是千丈深淵。他啃得很香，完全不在意山風灌進領口。
“下來。”
身後傳來蒼老的聲音，不急不緩。
葉宇頭也不回：“師父，饅頭涼了，你要不要來一個？”
一根樹枝從背後飛來，精準地彈在他後腦勺上。葉宇齜牙，揉著腦袋跳回崖上。
老道士穿著洗得發白的道袍，盤腿坐在石台上。麵前擺著一張泛黃的地圖，用石子壓著四角。
“過來坐。”
葉宇乖乖坐過去。他在山上待了十六年，從三歲那年被師父撿回來，就沒離開過這座山。山下什麼樣，他隻從書上看過。
老道士指著地圖上一個圈出來的位置：“H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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