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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了一下，“說不清楚，就是覺得你拿著比我拿著合適。再說，你救了我，這個算謝禮，比較特別，你別嫌棄。”
葉宇把玉攥了攥，收進口袋，“我收了，但這謝禮太重了。”
“重不重的，我帶著也不知道乾什麼，”她說，“你帶著或許有用。”
葉宇看她，她對上來，沒回避，眼神裡有什麼東西，葉宇說不準，但覺得不隻是謝禮那麼簡單。他沒點破，站起來，“要不要一起下樓吃點東西？”
“……行。”
兩人下樓，校園的路燈已經亮了，遠處有人打球，聲音零散地飄來。葉宇把那塊玉在口袋裡轉了一圈，兩塊玉碰在一起，叮了一聲，輕，但清晰。
他想著，回山得快點，這玩意得讓師父看看。
葉宇訂了回西部的票，把C市的一居室退了，臨時的事交代完，出發。
高鐵到省界換大巴，大巴到山腳換騎行，這條路他走過很多次了，熟得很，帶了本書，靠窗坐，外頭山頭一座一座往後退，天藍得沒什麼雜質。
大巴在服務區停下來，葉宇下去活動腿，在路邊攤買了個鹵蛋，站在停車場裡吃，手機響了。
是師父。
“你現在到哪了？”師父的聲音很穩，就是問路程。
“大巴上，還有一天多。”
“不用回來了，直接去雲省。”
葉宇把鹵蛋嚼完，“去雲省乾什麼？”
“古武交流大會，今年在雲省辦，你去參加。”
“我參加那個乾什麼？”
“曆練。”
“我不缺曆練。”
“嗯，但你缺見識。”師父的語氣容不得商量，“光在這邊山上練，出門什麼都不認識。在C市待的那些，還不夠。去了之後自己判斷，我就這一句話，你懂的。”
葉宇把包裝紙揉了扔掉，“幾號開始？”
“後天。”
他看了眼手機日曆，“……後天。”
票退了，重新買了張直接去雲省的，在服務區等了四十分鐘換乘，口袋裡兩塊玉碰在一起，叮了一聲，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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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武交流大會這種東西，聽著像是武俠小說裡的情節，但確實存在。每年一屆，各門各派送弟子來，切磋，聯絡，順帶著打探消息。有些派來掙名聲，有些派來找合作，有些派來探底，說是“交流”，各人各有算盤。
主辦場地是一處農莊，外人看是普通景區，進去格局就不對了，校場、擂台、回廊按著練武的標準布置，進進出出的人口音各省都有。葉宇報名時，在“所屬門派”那欄填了“無”，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繼續記錄。
第一天分組選拔，葉宇抽到第四組，第一場對陣的是個北方來的漢子，年紀比葉宇大一輪，出手很猛，走重力壓人的路子。葉宇打了兩分鐘找到節奏，引他出三下重拳，第四下側身避開，順勢發力，一個背摔，對方落地，起不來了。
第二場快一點，對手柔術路子，繞著走，葉宇也不急，等他主動靠近，內外勁換過，兩個回合收場。
場邊開始有人留意這個“無門派”的，葉宇在休息區喝水，有人湊來，“哪個門派的？”
“沒門派。”
“獨行俠？”對方語氣裡帶著打量，“老師是誰？”
“不方便說。”
“……”
對方沒再追，走了。葉宇把水杯放下，視線掃過擂台那邊——下一場正在進行，是兩個年輕人打得激烈，圍了一圈看的。
讓他真正留意的，是下午的一場。
玄煞宗出場，擂台上三個弟子，其中一個女的走輔助配合的路子，打法不正麵硬扛，但葉宇看著看著，眼神定了一下。
那個女弟子腰間掛了塊玉墜。
不是普通玉飾，是氣機——和他口袋裡兩塊玉相近的氣息，隱隱的，遠了就散，但他功底在，感知到了。葉宇把手伸進口袋，捏住那兩塊玉，比平時溫熱了一點點，像是有某種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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