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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很好，”她停了一下，“我媽用了，她說以前買的那些進口的東西，效果都不如這個。”
“那就對了。”
“成本呢？”
“這次的原料是我采的，不算錢。以後要推廣，量大了找供應商收，市麵上這些東西沒人用來做化妝品，還是初級農產品的價，貴不到哪裡去。”
童林雪拿著那瓶東西，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你為什麼要幫我們家？”
“你們家給我住的地方，”葉宇說，“而且，這件事對我也有用。”
他沒解釋第二半，童林雪也沒追問。
配方這邊推進的同時，童林雪開始走另外一步。
她聯係了幾家擔保機構，又找了幾個老供應商做抵押，把一批舊庫存擺出去，做成了一個看起來走投無路的架勢——賬目淩亂，四處借貸，整個童氏集團像是隨時要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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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裡消息傳得快，沒兩天，徐風那邊就派人來打探了。
葉宇那天在客廳喝茶，童林雪坐在他對麵，把一份抵押合同推過來：“這幾家供應商，我都提前打過招呼，他們知道是配合。”
葉宇翻了翻，問：“你估計徐風怎麼動？”
“他會來收購這批庫存，或者直接買下我的債務，想的是低價把我們家的資產吃進去，等我們倒了再變現。”
“然後呢？”
“然後他發現吃進來的東西根本不值錢，但他買債務用的錢，是拿自己的資產抵的，本金要還，利息要還，還款周期和利率，他當時簽的時候沒仔細看，現在後悔來不及。”
她說這些的時候表情平，但眼睛裡有種東西，不是衝動，是想清楚了之後才有的那種。
葉宇放下合同，看她：“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想這個的？”
“廠子著火那天晚上。”
他沒再多說，把合同推回去。
能在那種情況下把後路想到這一步，她不隻是運氣好，是真的能扛事。
童林雪拿起合同，站起來，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他：“這個局，如果徐風不上呢？”
“那你至少還有新產品可以賣，不至於死。”
“說得輕巧。”她嘟噥了一句，走出去了。
葉宇喝了口已經涼了的茶，覺得這茶葉還不如山上的好喝，但這話說出來沒意義，就沒說。
那幾天，童林雪一邊在外麵做出借貸的架勢，一邊把新產品的小樣悄悄送給了幾個老供應商的太太和女兒，說是新研發的回饋老客戶的贈品，沒提錢的事，就讓她們用著看。
結果沒出三天，那幾個人就開始互相說，說這東西效果比以前買的那些強，問什麼時候正式上市，多少錢，能不能提前預訂。
消息就是這麼傳出去的，不靠廣告，靠嘴。
與此同時，徐風那邊已經動了。
他把自己名下幾塊商業物業做了抵押貸款，貸出來的資金加上徐奇跑供應商收來的那批債權，全部押進去，等著看童家怎麼收場。
他算的賬很簡單：童家倒，資產低價吃進，轉手高價出，乾淨利落。
他沒料到，童林雪的賬也在算他。
徐風帶人來的那天，是上午，約了兩家資方，還帶上了幾個供應商的代表，氣勢不小，直接進了童氏集團的會議室。
童林雪來得不急，進來時葉宇跟在她後麵，在角落裡坐下，沒開口。
徐風看到葉宇，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沒表現出來，轉頭對童林雪笑說：“林雪啊，話說在前頭，我們今天來，是按照之前簽的合同，作為債權方，跟你們走個正式流程……”
“我知道你們來乾什麼。”童林雪在主位坐下，把一疊文件推到桌子中間，“錢，我還。”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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