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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海靠向椅背。“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一個倉庫管理員。”
“你控製著南區的物流樞紐。徐風北邊的化工廠，所有的原材料都要從這裡走。如果這個中轉站以設備檢修為由，壓貨三天，北邊的生產線就會停工。壓貨一周，違約金會把徐家的現金流抽乾。”
“你想讓我搞垮自己的家族。”徐海笑了一聲，聲音乾澀。“憑什麼？”
“憑你想坐那個位置。”葉宇手指敲了敲桌麵。“徐林接班後，你會拿到一筆遣散費，然後被趕出H市。有趣的是，三年前你做過一份供應鏈優化方案。徐林把名字換成他自己的，拿去邀功。你反而被發配到了這裡。”
徐海的咬肌凸起，麵部線條變得僵硬。
“我可以從外部打垮徐家的核心業務。”葉宇繼續說道。“童家的新產品會搶占他們的市場份額。你從內部切斷他們的供應鏈。等徐家變成一個空殼，你再出麵，接手債務，重組資產。董事會沒有別的選擇。”
“你信得過我？”
“我們有共同的目的。我要童家安穩，你要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徐海看著桌上那盒已經涼掉的快餐。他拿起那個文件夾。裡麵是下個月的物流排期表，幾個關鍵的卡點被紅筆圈了出來。
“三天。”徐海說。“我可以找個理由，讓北邊的貨在這裡停三天。三天之後，看你的本事。”
“成交。”葉宇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商業上的攻防，往往沒有硝煙。
童林雪的新產品，掛靠在一家新注冊的子公司名下，直接鋪進了H市的幾家高端美容院。配方層麵的降維打擊，讓產品的口碑在四十八小時內發酵。
訂單數量呈幾何級數增長。第一批現貨售罄，預付款打進了童家乾涸的賬戶。
與此同時，徐風的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徐風將厚厚的賬本砸在辦公桌上。
“北邊的廠子為什麼停工？”
生產經理拿手帕擦著額頭的汗水。“原材料沒到。南區物流站報告說起重設備主板燒了，集裝箱卸不下來。”
“給徐海打電話！”
“打過了。他說配件要從德國調，最快要五天。”
徐風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按下一串號碼。
“老趙。帶人去南區，查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徐林推開辦公室的門，快步走進來。
“爸，童家那個新產品上市了。我們的幾個老經銷商都在要求退貨，說客戶全被對麵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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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風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胸腔裡的怒火逐漸冷卻，凝結成一種刺骨的寒意。
“你動了童家那丫頭。”
徐林愣在原地。“我……我就是想給她點教訓。”
“蠢貨。”徐風抓起桌上的簽字筆砸了過去。筆砸在徐林的肩膀上彈開。“你打草驚蛇。現在人家不僅防備，還開始反擊了。物流站的設備故障不是意外，是有人在背後做局。”
徐風走到落地窗前。他看懂了這個局。對手沒有選擇正麵硬碰硬，而是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切斷了徐家的供血大動脈。
“把徐海給我弄回來。綁也要綁回來。”
兩個小時後，趙銘獨自一人回到了辦公室。
“徐海不見了。他走之前，把中轉站的運營權委托給了一家第三方管理公司。那家公司現在以安全審查為由，合法拒絕任何貨物進出。”
徐風緩慢地坐回椅子上。真皮座椅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他拉開抽屜，拿出那張舊照片。梁安山。那個能調配出奇跡的男人。那個三十年前被他算計過的人。
徒弟來討債了。不用刀槍，用的是商業規則。值得注意的是，對方精準地避開了他的底線，沒有要任何人的命，隻是抽空了徐家的根基。
“我們輸了。”徐風說。
徐林上前一步，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我們還有現金儲備！可以跟他們打價格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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