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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門的同時給李向發了消息：童林雪的手機定位能查到嗎？
李向回：我試試，給我兩分鐘。
葉宇發動車，先往宋玲那個方向開。如果童林雪信了那個電話，她走的就是這條路。
一分半鐘後李向回了消息：最後一個信號在城北收費站附近，然後就沒了，手機被關了或者拔了卡。
城北。
葉宇方向盤一打，掉頭。
城北那邊有什麼？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城北是工業區和倉儲區的交界，白天都沒什麼人，到了晚上更是空。
徐風找的那個馬棟，租的那輛銀灰色麵包車，之前李向跟蹤的時候發現他活動範圍就在城北一帶。
葉宇踩了油門。
從市中心到城北，正常開四十分鐘。葉宇開了二十五分鐘。
到了收費站附近，他減速，眼睛掃兩側。這一帶全是倉庫和廠房，大部分都鎖著門，有些連招牌都沒掛。
李向又發了條消息：我查了那個馬棟，他在城北靠近鐵路那邊有個窩點，以前就在那片活動。
葉宇沿著鐵路方向開了三百米，看到了那輛銀灰色麵包車，停在一棟兩層小樓前麵。樓的窗戶全拉著簾子，一樓的鐵門開著一條縫。
他把車停在五十米外，熄了火，下車。
沒有急著衝進去。
他先繞著那棟樓走了一圈，後麵有個小門，鎖著，但鎖是普通的掛鎖。二樓有個窗戶簾子沒拉嚴，露出一線光。
葉宇回到正麵，走到鐵門前，聽了一下。裡麵有說話聲，聽不清內容，但能分辨出至少三個人的聲音。沒有女人的聲音。
他把鐵門推開了一點，縫隙足夠他側身進去。裡麵是個倉庫改的空間，堆著些破舊的紙箱和塑料筐，中間清出了一塊地方，放了張折疊桌和幾把椅子。
三個男人坐在那裡抽煙，其中一個就是馬棟——短寸頭，脖子粗，左手小指缺一截。
童林雪不在一樓。
葉宇沒有猶豫。他直接從門口走了進去，腳步聲響在空曠的倉庫裡，三個人同時轉頭。
馬棟最先反應過來，煙還叼在嘴裡，站了起來：“誰？”
葉宇走到離他們五米遠的地方站住了。
“人在哪？”
馬棟的眼睛眯了一下，看了看兩邊的人，又看回葉宇：“你誰啊？”
“把人交出來，今天的事可以當沒發生過。”
馬棟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扔在地上用腳碾了。他腰上那個鼓的位置，手已經摸上去了。
“兄弟，你走錯地方了吧？”
葉宇沒有再說話。
馬棟旁邊一個瘦高個突然動了，抄起桌上的一個玻璃瓶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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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宇偏頭避開，瓶子在他身後的牆上碎了。
下一秒他人已經到了瘦高個麵前，一隻手扣住他的手腕向外一翻，瘦高個整個人跟著轉了半圈，肩膀撞在折疊桌上，桌子翻了。
馬棟抽出了刀，一把折疊刀，刃長十五公分左右。他沒衝過來，而是往後退了一步，另一個人從側麵繞過來想抄葉宇的背。
葉宇腳下動了一下，身體沒轉，一腳向後踹出去，正好蹬在側麵那人的膝蓋上。那人“啊”了一聲跪下去。
剩馬棟一個。
他握著刀，手穩，看得出來用過的，不是第一次拿刀對人。但他的眼睛在閃爍，因為他看清楚了——麵前這個年輕人剛才的動作太乾淨了。
“人在樓上？”葉宇問。
馬棟沒回答，手上的刀往前遞了一步。
葉宇沒讓他把這一步走完。他向前踏了半步，身體壓低，一隻手擋開了刀刃，另一隻手的手掌推在馬棟的胸口。
這一推沒用多大力，但馬棟整個人飛出去兩米，後背撞在堆疊的紙箱上，紙箱倒了一片。刀脫了手，飛到角落裡。
馬棟坐在紙箱堆裡，看著葉宇，喘了兩口氣，表情變了。這不是他能對付的人。別說三個，來十個也不行。
葉宇已經走向樓梯了。
二樓，一間門關著的房間，門外沒有鎖。葉宇推開門，裡麵燈開著，童林雪坐在一把椅子上，手腕被綁在椅背上，嘴上貼了膠帶。
看到葉宇的時候，她的眼睛動了一下。
葉宇走過去，先把膠帶揭了——輕輕的，怕扯疼她。然後解手上的繩子，普通的尼龍繩，打的死結，他用力拽了兩下才解開。
“你怎麼找到的？”童林雪的聲音有點啞。
“你手機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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