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共鳴局與逼近的千機門少主

，帶著後堂香灰的濕氣，白布分號牌上撕下來的那截衣角還掛在銅棒旁，被風卷起來貼住半月扣。

陳無量抬手揭開衣角，手上沾到布上的舊血，動作停了一息，隨後又把布角按在賬紙下。

沈渡看著他的動作，胸口銅匣合住，沒有再發聲。

袁大嘴忽然喊道：“等等！”

陳無量放在銅棒上方的手停住，轉頭望向他。

袁大嘴臉色不好，抱著清燈往前挪了一步，又被剛才畫出來的三丈規矩攔住，腳尖隻能踩在線外。

“你把東西牽出來以後，怎麼驗貨？萬一出來的不是你爹，是披著你爹皮的海底貨，咱們到底是抱人，還是砍人？”

甲板上忽然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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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行屍浮在黑帆船邊，也不再撥動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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