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驗針口。”
陳無量看了崔十一一眼，寫道。
先看胎記，後驗針。
崔十一點頭，把針盒重新合上。
阿滿小聲開口。
“柱子裡的人冷。”
陳無量轉頭望向阿滿。
阿滿抓著碗沿，手指沾了粥湯，也忘了去擦。
“他聽見掌櫃的了，可水裡還有別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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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嘴臉色變了。
“什麼腳？”
阿滿被問得往後縮了一點，崔十一立刻擋在孩子身前。
“他剛醒，別逼他回想太多。”
沈渡胸前銅匣忽然發聲。
“別的腳，可能是因果釘錄下的殘響，也可能是第三層爬上來的東西。”
袁大嘴轉頭就罵。
“你倒是不挑，什麼都能拿來嚇唬人。”
陳無量卻把阿滿那句話寫在水圖邊緣。
別的腳。
寫完這三個字，他將半月扣放回銅棒中央，用布角墊住扣身，扣眼朝向海門氣口，黑水被海風吹得偏到一側，卻始終沒有滾落下來。
薑雪蓮站在氣口預定位置，刀已經出鞘，左腳踩住甲板縫隙，防著船身搖晃。
“有胎記，我收刀。”
陳無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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