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聲如同鬼哭狼嚎。
幾名凍得瑟瑟發抖的部落首領跪在下方，嘴唇發紫。
“大汗。這雪下得太早了。咱們左廂的勇士，大多把草場換成了羊群。如今大雪封山，羊群凍死無數。最要緊的是……當初為了換取茶葉和生鐵，牧民們把過冬的羊毛全賣給了大慶的商隊。”
“現在各部的帳篷裡，連一條厚實的氈毯都找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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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首領哭喪著臉奏報。
頡利可汗聞言，氣得將手中的金杯狠狠砸在地上。
“一群蠢貨！大慶的商賈用一點茶葉就把你們的魂給勾走了！本汗早就說過，馬背上的勇士不能去養羊！”
“現在好了，沒有了羊毛禦寒，這漫長的冬天怎麼熬！”
另一名首領也是滿腹委屈。
“大汗，當初互市的時候，您也是準許了的啊。而且換回來的生鐵，確實打造了不少好刀。”
“有了好刀，你們拉得開弓嗎？”
頡利可汗怒吼道。
“昨日軍匠來報，咱們用來製作弓弦的牛筋和馬角，也被那些商隊高價收走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在嚴寒中全都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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