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轉身走回蘇硯旁邊，鑽進油布底下，把自己團成一個球。手裡攥著匕首。
火堆劈啪響著。趙叔靠著洞壁坐直，短刀擱膝上，目光對準洞口方向。洞裡暖了。安全了。三個人都有著落了。
下半夜。蘇淼淼被趙叔拍醒的。他的手輕輕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輕，但蘇淼淼秒醒。
她睜眼。沒動。趙叔蹲在她旁邊，另一隻手指向洞口方向。蘇淼淼順著他手指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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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外是山穀。黑漆漆的山穀裡，遠處山脊線上有光。是火把。
零星的，排成一條線在移動。很遠，大概在對麵那座山的半腰。排列有序。每兩個火把之間的距離幾乎相等。
不是山民夜行。不是流民。不是土匪。蘇淼淼眯起眼。這是搜山的隊形。
她看了大概十息。火把的隊列從左往右移動，速度不快，在仔細搜索。大約十七八個火點。
趙叔在地上寫了一個字。“兵。”
蘇淼淼點頭。那個間距和行進節奏，是受過訓練的人才走得出來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蘇硯。還在睡，呼吸平穩。再看洞口。他們這個洞在對麵山脊的視線死角裡，不容易被發現。如果天亮後那隊人往這邊搜過來，就藏不住了。
蘇淼淼站起來，把匕首別回腰間。“明早天不亮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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