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靠樹根抄字，聽見動靜擡頭。
“妹！你回來辣！”
看見柳娘，愣了下。三字經往身後一藏，站起來規矩矩拱手。
“這位姐好。”
柳娘看這五歲小古闆行了個有模有樣的文人禮，嘴角抽了一下。
“叫姐？我都能當你娘。手伸出來。”
蘇硯看蘇淼淼。蘇淼點頭。他才把手腕遞過去。
柳娘三指搭上。
表情一點點沉下來。
脈細如絲。尺脈虛浮。肺氣不足，脾胃虛寒。正氣虧損，元氣比同齡孩子弱了一半不止。
又看臉色、舌苔、指甲。每看一處，眉頭緊一分。
蘇硯被看得發毛。“窩……窩哪裡不好嗎？”
柳娘鬆開手，站起來。
轉身看蘇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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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之前那種潑辣勁了。是正經大夫麵對棘手病症時的臉。
“先天不足，後天失養。脾肺兩虛，正氣將竭。”
頓了頓。
“再這麼顛下去，活不過一年。”
營地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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