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過時沒回，窩去接你。”
趙叔搖頭。
蘇淼淼小臉一闆。
“聽令。”
趙叔看了她片刻，還是點了頭。
他脫下棉襖，換回那身破舊單衣。
泥往臉上一抹，頭髮隨手弄亂，肩膀再往下一塌。
剛才還眼神銳利的老斥候，眨眼成了走不穩路的落魄流民。
蘇硯看呆了。
他趕緊翻開三字經。
柳娘伸長脖子。
“你又寫什麼？”
蘇硯把書往懷裡藏。
“沒什麼。”
“給我看看。”
“君子不可窺人私記。”
“你還跟我講君子？”
趙叔已經消失在林間。
蘇淼淼回到火邊，把匕首放在手邊。
柳娘盯著她。
“你們到底招惹了誰？”
“說來話長。”
“那就說短點。”
“有人想抓窩和硯硯。”
“原因？”
“值錢。”
柳娘看了看蘇硯，又看了看蘇淼淼。
“就你們兩個？”
蘇淼淼點頭。
柳娘嘴角抽了抽。
“行。當我沒問。”
蘇硯低頭繼續寫字。
他先寫了一句：窩想幫忙，可窩沒用。
筆尖停了停。
他看向旁邊收好的水囊、乾糧和藥包，又把那句話塗掉。
重新寫。
趙叔夜探，妹妹守營。窩收葯、記路、照看退路。
寫完，他抱著書跑到蘇淼淼旁邊。
“妹妹。”
“嗯？”
“東北的幹河溝有幾個出口？”
蘇淼淼看了他一眼。
“兩個。”
“哪個能往北走？”
“左邊。”
蘇硯認真記下，又問：“趙叔回來後，咱們還走原路嗎？”
“不走。”
“那窩把明天的路線重新畫一遍。”
蘇淼淼拍了拍他的腦袋。
“去吧。”
蘇硯眼睛亮了。
他總算也能做點事。
一個時辰過去。
趙叔沒回來。
柳娘整理了三次針囊，蘇硯也擡頭看了五次林口。
蘇淼淼坐在火邊，指尖輕輕敲著刀鞘。
又過一刻。
林外終於響起輕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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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長。
兩短。
蘇淼淼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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