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完錢，顧長川又多問了一句。
“老板，早上這附近哪家賣早餐？”
老板一聽，頓時笑起來。
“我們就賣啊！早上是我兒子兒媳做的，油條包子粥都有，味道還成。你們明天早上過來嘗嘗？”
“那敢情好。”顧長川點頭。
“謝謝老板，明天再來。”
一行人出了小店，夏夜的晚風迎麵撲來，熱烘烘的，裹著柏油路麵散不儘的餘溫。
顧念的腦門上全是汗，碎發貼在額角，小臉通紅。
她扯著蘇婉清的衣角哼哼：“好熱啊好熱啊。”
“馬上回招待所，裡頭有風扇。”
蘇婉清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彎腰給女兒擦汗。
“忍一忍啊。”
沈時雨倒不覺得熱，她精神頭正好，仰著頭看路邊的燈。
路燈是那種老式的白熾燈泡，罩著鐵皮燈罩，光線昏黃地灑下來，在地麵上投出一圈一圈的亮影。
和後世H市流光溢彩的夜景比起來，眼前這條街安靜樸素得近乎溫柔。
“上一次回來也沒好好看過。”
蘇興業忽然開口。
“沒想到這幾年，H市變化還真不小。”
顧長川走在他旁邊，點了點頭。
“火車站那一片我都不太認得了。以前那邊全是矮房子，現在起了好幾棟樓。”
“百貨商場也大了。”
蘇婉清從後麵接話。
“上次我就去了一趟，裡麵的東西比之前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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